加上他們,托洛斯基己經不可能掀起太大的浪花。
這樣,他們同時完成了對斯大林、葉戈爾的削弱,並保持黨高層對托洛斯基對託派的一致敵視。
此消彼長,權力漸漸就又會回到他們手中。
想著,季諾維也夫又補充道,
“不過,加米涅夫同志,我還認為需要給斯大林同志做一份宣告,十二大會議中我們還是需要提及部分對書記處的不滿。”
“畢竟一言不發,在葉戈爾同志眼中不就變了味?”
加米涅夫沒有怎麼猶豫,點頭同意後,季諾維也夫便向斯大林撥去了電話,沒一會那熟悉的語調湧入耳側。
“什麼事,季諾維也夫同志?”
依舊在觀摩信件的斯大林,左手舉著話筒,平靜的瞳孔隨著接下來的一番話陷入略帶輕蔑的嘲笑,
“斯大林同志,我想先和您通通氣,處於黨內民主化的需要,我們認為書記處還是有改組的必要,所以我準備在十二大中著重提一提這個問題。”
“之所以為什麼先給您打電話,是因為,這是黨內的需求,也是一部分同志的看法,但不完全是我本人的政治觀點。”
斯大林聽出了這話的意思,故作親切的說道,
“季諾維也夫同志,我理解你的難處,更對你始終懷有的團結統一觀點表示讚許,會上見。”
“會上見!”
電話結束通話。
斯大林將話筒按了回去,眼中帶著不屑的冷意。
他認為,季諾維也夫和加米涅夫和可靠相差甚遠,他們想做的,結合之前葉戈爾透露給他的資訊不難推測。
“如果是托洛斯基是趾高氣昂,永遠認為自己理論觀點革命觀點壓任何人一頭,聰明帶來的自傲。”
“那麼加米涅夫和季諾維也夫,就是隨風搖擺的草,總以為自己能抓住一切,但充其量不過是點小聰明。”
“至於葉戈爾,才是真正的在不斷進步。”
筆尖劃過,列寧對葉戈爾的評語,油黑的線條將批評詞圈了起來。
反應過來某些東西的斯大林,放下筆桿,微微一笑。
.......
一週後,
春風將冰雪消融,莫斯科光禿的樹梢浮現出一抹綠意。
前往克里姆林宮的汽車上,葉戈爾翻開蘇斯洛夫的回電。
雖然只是短暫的,但在蘇斯洛夫的說服下,德共沒有選擇提前將黨內事務交由國際共產做決斷,也就避免了在十二大會議前出亂子。
點上一根菸,趁著這短暫的空窗期,葉戈爾合上窗,翻看起了關於德國各政黨的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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