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歲，正是拍《葫蘆娃》的黃金年紀。”麥麥眼中一亮，“三娃，刀槍不入，對吧？”
“沒錯。她小時候體質較弱，常生病，後來靠自己鍛鍊才逐漸好轉。‘刀槍不入’的設定恰好契合她日後的經歷。”
劉茜茜上前敲門。
開門的是石原的母親，一位身著素色家居服、神情溫和的女性。她見門外站著兩位年輕女子，一位低馬尾、笑容可親，另一位抱著筆記本，像是來採風的。
“您好，我們是北京影視製作中心的。”劉茜茜遞出工作證——仍是那套老話術，“我們在籌備一部兒童系列短片，想邀請您家孩子出演一個角色。”
石原媽媽接過工作證看了看，又抬頭打量兩人：“什麼角色？”
“是個‘刀槍不入’的小英雄。服裝和道具我們都備好了，半天就能拍完，不影響孩子寫作業。”
“嗯，這是報酬，您可以先看看。”
石原媽媽略一遲疑，回頭朝屋裡喚道：“里美，有人找你拍戲。”
樓梯傳來腳步聲，一個瘦小的女孩出現在門口，齊耳短髮微微翹起，身穿淺黃色T恤，眼神里滿是好奇。
她走到門前仰頭望著兩位陌生人，並未躲閃，只是安靜站了片刻，隨後問道：“拍什麼戲？”
“《葫蘆娃》。”麥麥蹲下身與她平視，“你演三娃，就是刀槍不入的那種。會穿一套銀色緊身衣，在院子裡拍幾個鏡頭就行。”
這年代上美的動畫還是業內頂尖，好多島國人還到魔都學習呢，葫蘆娃自然也被他們引進過。
“會有動作戲嗎？”
“有。你就站在那兒，我們往你身上扔泡沫做的刀和劍，然後你假裝被彈開——”
“不會真的砸疼吧？”
“不會，全是泡沫的，很軟。”麥麥從包裡拿出一把道具劍遞給她，“你看，就這樣。”
石原接過道具劍，掂了掂，很輕，邊緣是光滑的泡沫，用力捏也不會變形。她抬頭看了看劉茜茜，又望向蹲在面前的麥麥，最後回頭看了眼媽媽。
石原媽媽想了想：“要拍多久？”
“最多兩小時。”
“那……拍吧。”
拍攝地點定在院子角落的空地上，背景是圍牆與幾棵矮樹。
石原換上銀色緊身衣，三娃標誌性的深色披肩垂落肩頭，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細碎光芒。
起初，小姑娘是抗拒的——這身衣服實在有些羞恥，萬一被班上同學看見，肯定會被笑死。
可架不住劉茜茜給得太多辣，還揹著媽媽悄悄塞了她二十萬丹。有了這筆錢，她就能買好多巧克力、白蘿蔔泥烏冬麵、納豆、跳繩……
笑就笑吧。
為了巧克力，勇敢里美不怕困難。
她站到空地中央，雙手叉腰，按麥麥的指導擺好姿勢，神情認真得如同參加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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