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綠葫蘆俠，正對著空氣練習她設計好的飛天極速起手式，聞言接話：“第三幕！回到火星！繼續鬥法！首尾呼應，完美閉環！”
李小白捏著劇本邊緣，指節發白：“……不是，你們認真的嗎？這破電影，能有人看？”
“說你外行了吧！”劉天仙終於轉過身，自帶一股氣質碾壓80年代所有女星的範兒，“我們這是精準市場定位！適配1979香港市場！符合當年觀眾審美！票房必破紀錄！轟動全港！”
“對對對！”麥麥又蹦起來，這次還帶上了肢體動作，“1979香港！沒有科幻！沒有仙俠！沒有真人飛天！沒有光影魔法！最火的是什麼？功夫片！靈幻茅山片！鬼怪降頭片！傳統武俠片！”
她雙手比劃，試圖在空氣裡畫出宏偉藍圖：“而咱們這部電影！是東方武俠 + 星空科幻 + 真人凌空飛行 + 光影仙術 + 星際秘境！
1979香港觀眾哪見過這陣仗？不弔威亞！無鋼絲！自由飛天！星光護體！瞬移穿梭！這片子一齣——”
她深吸一口氣，模仿報攤大叔的口吻：“絕對顛覆香港影史認知！碾壓《鬼打鬼》！碾壓《師弟出馬》！全城瘋狂！一票難求！轟動東南亞！”
她們還是很有逼數了，一來沒首接去大陸硬抗規則，而是打算先在港島試試水。
只是吧。
李小白的沉默震耳欲聾，連平板裡的TIMI聲都顯得遙遠了。
他低頭看劇本，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行，打鬥和救山洪，我當你們拍《蜀山》續集。可這都打到火星上了，是什麼鬼？AI都AI不出來吧？”
蘇暢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手裡比劃轉動門把手的動作，“說你傻，你還真喘上了。咱們有任意門啊！去火星，上月球，還不是‘咔噠’一聲，開門的事。”
李小白：“！！！”
臥槽！
他猛地瞪圓了眼。
你別說！你真別說！
好像，貌似，也許……他們真能成為繼嫦娥和吳剛之後，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登月的華人？
“不對！”他很快回過神，專業素養讓他抓住了bug，“就算能上去，火星那環境……輻射呢？氧氣呢？零下一百多度呢？咱們總不能穿這個——”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據說是清冷神秘掌控全域性的宗門大師兄的玄色長袍。
劉天仙這次連白眼都懶得翻了，“說你笨，你是真笨。有任意門，還愁沒有宇航服？NASA的，蘇聯的，小日子的，想‘借’幾套借幾套，回來噴層綠漆，誰能看出來？”
李小白：“…...”
夭壽啊！
他家那個演小龍女時連雞都沒殺過的劉茜茜，現在是真成阿祖了！這語氣，這神態，這理所當然的犯罪預備口吻！
“等等，”他最後的理智還在掙扎，“那特效呢？以八十年代的特效水平，我們放個魔法就暴露了吧？”
古力娜扎終於停下了她的pose練習，甩了甩長髮，明豔一笑：“有的，那時候的港島特效是差了點，但外國人己經能拍出星球大戰那種級別的片子了，咱們的超能力展示出的效果最多比他們領先半步，問題不大。”
“……好吧。”
他認命地，甚至帶著一絲破罐破摔的興奮，拿出了任意門並且擰動了它。
“那還等什麼？先去NASA要簽名！再去月球踩個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