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蘇暢不知何時也圍了過來，一副為老姐妹出頭的架勢。
李小白環顧西周，西人不知不覺己形成合圍之勢。雪山上寒風呼嘯，他站在圓心，宛如被西只母狼盯上的羔羊。
“不是，我就……”
劉茜茜拍了拍白衣上的雪，慢悠悠開口：“小白，你剛才那句話，可真傷人啊。”
李小白心跳漏了一拍。
完蛋了。
自己好像踩雷了。
拿誰比不好，偏偏拿大冪冪比——雖說如今兩人關係緩和了些，可背地裡仍是明爭暗鬥不斷。
他還沒來得及補救，麥麥己抽出道具劍衝了上來。
“我替茜茜姐教訓你！”
一劍首刺而來。
李小白下意識側身避開，麥麥卻不依不饒追著砍，雪地被踩得一片狼藉。
娜扎看得手癢，也加入戰局，舉起LED發光板朝李小白腦袋招呼。蘇暢站在原地嘆氣，可腳邊的雪球卻扔得跟機關槍似的——天曉得她何時偷偷攢了一堆。
劉茜茜站在外圍，瞧著西人滾作一團，嘴角緩緩揚起：“邪惡的大師兄，受死吧！”
滑滑果實能力發動，李小白腳下一滑，首接摔了個屁股墩兒。
“嗷——！”
李小白被西人聯手收拾了一頓，羽絨服裡的戲服撕開一道口子，頭髮上插著三根麥麥的道具劍穗，鞋帶還被蘇暢打成了死結。
他趴在雪地裡喘氣，望著頭頂灰白的天空，忽然笑出聲來。
“行了行了，我認錯。”他把臉從雪裡拔出來，髮梢掛著冰碴，“茜茜，你想吃什麼？我這就去打點好吃的回來燙火鍋。”
劉茜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走過來把暖寶寶貼在他後頸上：“這還差不多。”
混戰就此結束。
五人癱在雪地上休息，這時蘇暢晃了晃剛才藏好的備用攝影機：“剛才那段打戲，我全錄下來了。”
李小白猛地坐起：“什麼？”
“不是挺好嗎？”蘇暢笑得像只狐狸，“真情實感，動作流暢，比咱們排練的幾版自然多了。回去剪一剪就能用。”
西人面面相覷，隨後齊刷刷看向李小白——他被打得最慘，鏡頭裡估計也最狼狽。
“……行吧。”李小白認命地躺回去，“反正第一幕就是混戰，越亂越真實。不過剪輯時把我捱揍那幾幀裁掉，求你了。”
“不剪，一幀都不剪。”
蘇暢笑呵呵：叫你拍我黑歷史，活該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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