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份燙金的企劃書。
被江徹隨手扔在桌上，滑出去半米遠。
剛好停在張勇面前的咖啡杯旁。
江徹雙手交叉，指節因為用力微微發白。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
冷冽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張勇。
“張總。”
江徹的聲音沒有起伏，卻透著冰冷的壓迫感。
“阿狸的算盤打得挺響。畫個大餅，就想把鼎盛的底褲給扒了。”
張勇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職業假笑僵住了。
“江總，這話嚴重了。菜鳥網路是開放平臺，我們是合作共贏。”
“共贏？”
江徹冷笑一聲。
“交出資料中心和排程後臺，我這幾萬號兄弟就成了瞎子。”
“你們在杭州敲敲鍵盤。他們就得在暴雨裡跑斷腿。”
江徹身子前傾，雙手壓在玻璃桌面上。
“我的兄弟，不是你們阿狸報表上的數字。”
“更不是給任何資本巨頭打工的炮灰！”
接待室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站在江徹身後的徐虎，雖然聽不懂那些專業術語。
但他聽懂了大哥話裡的火藥味。
徐虎往前邁了半步。
粗壯的胳膊在西裝下繃緊，倒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兇光。
張勇身後的三個高階法務，嚇得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張勇臉色一沉。
他作為國內頂級網際網路巨頭的二把手，還從來沒被一個地方企業老闆這麼下過面子。
“江總，商業不是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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