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的手指。
捏著那份厚厚的A4紙草案。
邊緣都被他捏出了一層細密的褶皺。
“去中心化”。
“使用者標籤畫像”。
“單列沉浸式下滑瀏覽”。
這些詞彙，像一個個重磅炸彈。
在他這個原本只知道破解防火牆、尋找系統漏洞的駭客腦子裡。
瘋狂炸裂。
在2010年初。
國內的網際網路產品，還停留在入口網站和PC端的圖文展示階段。
影片網站更是卡得要死，全靠編輯手工推薦。
江徹這份草案。
是要徹底掀翻傳統的流量分發桌子。
把內容的生殺大權，完全交給一套冷冰冰的演算法模型。
這是要把使用者的注意力。
像吸血一樣，牢牢鎖死在手機那個幾英寸的螢幕裡。
“江總……”
白客嚥了口乾沫，聲音都在發抖。
他那雙常年熬夜盯著螢幕的眼睛，佈滿血絲。
“這……這活我幹不了。”
白客把草案推回桌上，像是在推一塊燙手的烙鐵。
“我就是個搞網路安全的。”
他慌亂地擺著手。
“查查IP、防個駭客攻擊我在行。”
“但您要的這個系統。”
白客指著草案上那些恐怖的併發需求。
“這是要支援百萬級、甚至千萬級使用者同時線上刷影片的龐大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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