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馬騰飛一巴掌狠狠拍在實木會議桌上。
力道之大。
震得桌上的幾個骨瓷咖啡杯同時跳了起來，茶水四濺。
“起訴？”
馬騰飛指著那個法務高管的鼻子，眼底佈滿紅血絲。
“你去法院告那個開挖掘機的包工頭賠錢？”
“他特麼就算砸鍋賣鐵賠你十萬八萬。”
“能彌補我們斷網三個小時、流失幾千萬使用者的損失嗎！”
法務高管嚇得縮了縮脖子，半句話不敢反駁。
馬騰飛喘著粗氣。
那股子被逼到牆角的無力感和暴怒，徹底撕破了他偽裝的精英面具。
“這他媽也能叫商業競爭嗎！”
他扯松領帶，聲音在會議室裡咆哮。
“我們跟他在網上打流量戰。”
“我們用演算法封鎖，用社交鏈攔截！”
馬騰飛指著大螢幕上那條癱瘓的南方光纜線路圖。
“結果呢？”
“他們不跟你敲程式碼，不跟你玩資本。”
“他們直接開著重型挖掘機，去現實裡把我們的物理光纜給挖斷了！”
會議室裡死寂一片。
十幾個身價過億、平時在網際網路圈子裡呼風喚雨的企鵝高管。
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
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筆記本。
面對這種根本不在一個維度裡的科技僱傭兵打法。
他們那些引以為傲的大廠經驗、PPT和資料模型。
顯得是那麼的幼稚、脆弱且可笑。
“你們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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