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魏交界。
魏軍南線主力正在撤退。
前方是魏國邊境，後方是楚國追兵。
魏將握著韁繩，回頭看了一眼。
楚軍大旗已經壓過山口。
戰鼓一聲接一聲。
“將軍，後軍被楚軍咬住了！”
“讓後軍結陣，擋住他們！”
“擋不住！”副將滿臉泥水，“楚軍不是追擊，是要吃掉我們！”
魏將沒有回答。
他看著遠處丟棄的糧車和輜重，臉色越來越沉。
安邑破了，上郡丟了，大梁三道金牌催他們回援。
他們一路北撤，隊伍早已失去章法。
前軍和後軍相距數里，伍什混亂，軍令傳不出去。許多士卒連火都沒生，抓起一把生粟便塞進嘴裡。
魏將咬了咬牙。
“傳令，丟掉重車。所有戰車拆卸，能帶走的只帶兵器和弓弩。”
副將愣住：“戰車也不要？”
“帶著它們，只會拖死全軍。”
軍令傳下。
魏軍士卒砍斷車轅，推倒輜重，火焰沿著糧車燒成一片。
楚軍斥候立在山坡上，看著漫天黑煙，飛馬回報。
楚王熊商正在中軍大帳前看地圖。
“魏軍棄輜重了？”
“是。”
“後軍呢？”
“還在抵擋，但陣線已經亂了。”
熊商抬手按住地圖上的魏字。
“傳令，全軍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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