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從包裡翻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餅乾的時候差點哭了,可惜也不多。
慘得銀子都看不下去了,好在林子裡最多的就是果子,它也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於是摘了一些丟給他們,自己也吃了幾個填飽肚子。
吃飽了還要繼續上路,山上沒有一條可以直線往上走的路,或許有是他們沒發現,緊接著就是爬山。
說是爬山就是徒手往上爬,一旦失誤摔下去不死也殘,爬到一半頭頂上還有網球往下砸,帶動著碎石頭往下落,躲又躲不了,只能硬生生挨著。
好不容易爬上去,又要開始和高中生比賽,是的,就是那些前兩天被淘汰的高中生,他們全部都在。
在山上面還有一個教練,雙方比賽贏的住木屋,輸的住山洞,比賽的結果就是真田他們全都住山洞裡面。
到這也就結束了,銀子見他們回到山洞休息後也飛了回來。
一路上驚心動魄,銀子一口氣講完,眾人一時無言,好一會,幸村精市找回自己的聲音,“……還真是辛苦啊。”
“puri~幸好我贏了。”仁王雅治慶幸,他不是很想嘗試野人的生活。
但是柳生,想想他平時優等學生的好模樣,仁王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
“誰說不是呢,不過他們沒事就好。”不二週助感嘆道。
見立海大的眾人看過來,不二週助在窗戶外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喲,不介意我聽一聽吧。”
幸村也笑,看來對方是跟著他過來的,“當然不介意。”
房間門推開,原本以為只有不二在的幸村精市看著外面一大群人都無奈了,“這麼多人啊。”
門口也不只有不二週助一個人,基本上所有贏下比賽的國中生都來了。
時透無一郎看到了自己的室友,海堂薰對上他視線一臉心虛地躲閃著眼神。
原本他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跟著時透出門,下一秒就收到了不二的訊息,在得知立海大眾人都不在後,大家又你一個我一個的都出了門。
結果就是,大家齊聚在這間房門口,一起聽著裡面烏鴉尖啞的嗓音吐出來的訊息。
這確實是重大情報。
時透無一郎只覺得,這個房間的隔音好差。
手冢國光推了推眼睛,“原來越前是被送到那裡去了。”
越前從桃城比賽結束後人就不見了,他也是剛從教練那邊回來,從教練口中得知越前和遠山跑去和其他高中生私自比賽違反規則,被送去了其他地方。
白石藏之介也無奈,他是和手冢一起去找的教練,兩個大活人同時不見,想都知道他們應該在一起,“還有小金,誰能想到他們兩個居然跑到其他高中生的球場去了。”
他們兩個剛一回來就發現跡部和其他人明目張膽的在門口偷聽,剛想詢問緣由就聽到了房間裡面傳來的聲音,兩人瞬間沉默的加入了偷聽隊伍。
“哈?這種訊息你能知道,我們不能知道?”跡部一點也沒有關於自己在門口偷聽被發現的尷尬與窘迫,自然而然就加入了他們。
既然都被發現了,大家也不藏著掖著,房間很快就擠滿了人,跡部和幸村他們聊了起來,說的是明天的換位賽,不知道出場的會是誰。
大家都希望出賽的會是自己,他們需要一場新的勝利來重振士氣。
觀月初倒是緊盯著銀子,臉上露出誇張的笑容,他怎麼沒想到這個打探訊息的好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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