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聯邦。
橢圓辦公室的窗簾被拉到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在深藍色的地毯上投下一片斜長的光帶。
畫框的鍍金邊緣，在光線裡泛著一層溫潤的光。
桌上擺著一瓶無糖的可樂罐和幾份攤開的檔案。
其中一份的封面上，印著保護傘公司那枚紅白相間的傘形標誌。
聯邦首腦坐在辦公桌後面，身體微微後仰，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捏著一副閱讀用的老花鏡。
他面前的長桌兩側坐著八個人。
有聯邦的商務部長、國務卿、兩名參議員、國家安全顧問、中央情報局的一位副局長 還有白宮幕僚長。
“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大什麼保護傘公司。”
聯邦首腦把老花鏡摘下來放在桌上，目光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我聽說它跟大夏那邊簽了個大單，製造高階晶片，對吧？”
商務部長率先開口了。
他大約五十歲出頭，頭頂的頭髮薄得幾乎能看見頭皮。
他說話語速很快，帶著一種常年在聽證會上應對質詢的節奏：“是的，總統先生。
他們跟東海市政府簽了晶片製造工廠的協議，預計年產能在數百萬顆級別。
關鍵是他們的晶片規格。
根據公開資料和我們的情報評估。
他們那款“赫爾墨斯”晶片的效能指標可以直接對標輝達的B200，甚至在某些特定推理任務上還要超出。
而他們是以六十萬人民幣一顆的價格向大夏供貨，這比透過現有走私渠道流入大夏的同類芯片價格低了將近一半。”
首腦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六十萬人民幣一枚。
按現在的匯率，大概八萬多美元。輝達的同類產品在美國的官方定價是多少？”
“四萬到四萬五千美元。”
商務部長回答。
“但問題在於，大夏透過正規渠道，根本拿不到任何輝達公司的高階晶片。
我們的出口管制政策堵住了這條線。
現在保護傘公司，等於是在我們的管制體系外面另開了一條通道。
而且這條通道上的價格，要比黑市便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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