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夾了顆花生米,扭頭也和刑三少聊了起來。
“下午路過,我看乾洗店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你媳婦不在呢?”
“去醫院了。”
“不是辭職了嗎?又上班了?”
說到這,刑三少有些得意,笑著搖了搖頭。
“都懷孕了還上啥班啊,她是去醫院做產檢了。”
“懷孕了?”
蘇雲有些意外,心說人家懷孩子怎麼這麼容易啊,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說懷就懷上了。
刑三少點點頭,笑著舉起酒杯。
“蘇哥,說起來還真要好好謝謝你。”
“謝我什麼?”
“之前在蘋果樹地疏花,聽了你那一席話,尤其是你說的那些因果啊命理啊功德什麼的,我是徹底頓悟了,這些話對我影響太大了。”
他和蘇雲碰了杯,一仰脖子喝光了杯中酒,這才又笑著繼續說道。
“我就是聽了你的話,然後才去免費給人疏花,因為疏花,然後才碰巧把周玲他爸送到醫院急救,又因為這事,然後才認識了周玲,再然後我才能娶了她,現在她又懷上了孩子……”
刑三少感慨的又舉起了酒杯和蘇雲碰了碰。
“要不是當初聽你那番話,現在我可能還渾渾噩噩的混日子呢,更別提有老婆孩子了。”
蘇雲也沒想到,只是因為自己當初隨口說的一句話,竟然間接的改變了刑三少的命運,也改變了護士周玲的命運。
心說天道命理果然複雜,億萬生靈如同星子落於棋盤,看似互不認識、毫不相關,可‘一’變則‘二’變,‘二’變則‘三’變,‘三’變則萬物變。
他剛想和刑三少說點什麼,卻聽桌上一群人又調侃起了大肥。
尤其是楊偉,他喝了幾杯酒,說話有些沒輕沒重,開口嘲諷了起來。
“吃頓飯就花1000塊錢,你還得找老婆批准啊?兜裡連一分錢都沒有,這還能叫男人?”
大肥本來就有些見不得他,聽他說這話,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結果這貨還沒意識到問題,反而越說越離譜。
“照我說,這錢就不能讓媳婦管著,要是她拿著錢和別人跑了,到頭來可就人財兩空了?”
大肥拍著桌子罵了一句。
“放你媽的狗臭屁,你媳婦才跟人跑了呢。”
楊偉面子上似乎掛不住,乾笑著又解釋了一句。
“我也是為你好,之前咱們那同學小劉,他在上京跑滴滴,每個人給媳婦8000塊,結果你猜怎麼著?最後媳婦拿著錢給他戴了綠帽子,離婚打官司的時候還惡人先告狀,說他對家庭沒盡過責任,也沒管過孩子,那真是人財兩空啊。”
”!!!話說會不會麼特你,呢空兩財人才麼特你,呢子帽綠戴才麼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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