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描述,蘇雲和趙所長也大概還原出了當時的現場情況。
天黑之後,八爺開著小三輪去鎮上進貨,因為怕人家關門,所以就開車走了捷徑。
等走到變壓器房的位置,從房子後面突然竄出來五個戴著帽子口罩的壯漢。
他們截停三輪車後,把八爺從車上拉下來,然後強行摁在地上,扒了他的褲子,拿掃子棍打他的溝子,打完之後,一群人揚長而去……
聽完描述,趙所長和蘇雲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不過畢竟是專業的,趙所長咳嗽了一聲,然後皺著眉頭開始分析案情。
“這條小路基本上沒人走,沿途也沒有監控,這些人又沒開口說話,也戴著帽子口罩,很顯然他們是有預謀的團伙作案啊……”
蘇雲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又好奇的開口問八爺。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今天景區遊客多,是不是遊客買東西的時候……”
他話還沒說完,八婆就開口打斷他。
“我們是開超市的,遊客進來自己選東西,拿了東西掃碼付錢,怎麼可能起衝突,真要說得罪什麼人,那肯定就是老六那個老來球的!”
“我六爺?你們又吵架了?”
“今天景區來的客人多,吃午飯的時候他們家坐不下,他就搞了幾張桌子擺在了外面,後來還是坐不下,他竟然又搞了幾張桌子擺在了我家門口,那我們肯定不能同意的嘛,這都擋著我家門口了,我們還怎麼做生意啊?然後你八爺就去找他理論,兩人就罵起來了……”
兩家為了桌椅外擺的問題大吵了一架,不過最後在八婆和蘇建峰兩口子的勸說下,八爺和六爺也沒打起來,只是吵了一通,然後六爺罵罵咧咧的把桌椅又挪回到了自家門口,這事就算結束了。
蘇雲尷尬的撓撓頭笑著問。
“為了外擺的問題,六爺應該不至於找人去打八爺吧?”
趙所長卻不認同這個觀點。
“知道八爺去進貨的時間,還知道他有走小路的習慣,那這個範圍就很小了嘛,按我們行話,這就叫作案條件,他倆今天剛吵過架,這就叫作案動機,目前來看,六爺的嫌疑很大啊。”
趙所長說完,又指著八爺的屁股笑道。
“對方擺明了就是想教訓教訓他,不然也不會只打屁股了,從作案手法上來看,這倒也符合六爺的性格。”
一聽這話,八爺和八婆情緒便激動起來了,可還沒等二人開口,趙所長又笑著告訴二人。
“不過……就算真是六爺找人乾的,你們也沒證據,再加上這些人戴著帽子口罩,路口也沒人證物證,更沒有監控,這個案子不好查啊。”
“那我們咋辦?白讓人打一頓?”
八婆不甘心,趙所長無奈的笑了笑,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蘇雲。
其實他倆都知道,就算派出所的人去查,可能到最後也查不出什麼東西,哪怕把六爺叫到派出所去配合調查,六爺也不可能承認是自己乾的,到頭來還是無功而返。
所以想了想,蘇雲只能開口安慰八婆。
“婆,你放心,這事就讓趙所長去調查,如果真是六爺找人乾的,我肯定讓他給你個說法!”
兩人在醫院又勸慰了許久,然後才告辭離開。
回去的路上,趙所長又問蘇雲這事該怎麼辦,蘇雲無奈的開口囑咐。
”。代法沒也邊這爺八給然不,查得還查該,索線到查能不能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