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程亮似乎仍然心有餘悸,身體不自主的顫抖起來,氣的程保國破口大罵。
“瞧你這球樣子,你自己都是鬼,還怕什麼鬼?你再好好想想,這個老太太有沒有拿刀啊、棍子啊打你?”
蘇雲剛想問問程亮他看到的鬼是什麼樣子,想確認是不是曹銘。
結果就聽身後的角落‘滴’的一聲,扭頭一看,竟然是一臺手持DV,正對著房間錄影,看樣子是早就放在角落的,這會應該是電池電量報警了,閃爍著紅燈。
趙所長扭頭也看見了,有些氣憤的跑過去拿了DV看了一眼,朝程保國大聲呵斥。
“你拍影片幹嗎?想誘導程亮說自己是被謀殺的,然後起訴袁家人啊?你特麼也太不道德了,你把我倆牽扯進來幹嗎?再說了,這玩意能拍到鬼魂嗎?人家法院能認這個證據嗎?”
趙所長擔著人情請蘇雲幫忙,結果被程保國背刺,此刻也發了火,首接就爆粗口了。
蘇雲算是聽明白了,程保國讓自己幫忙見兒子,並不是想問兒子是怎麼死的,也不是思念兒子,他特麼的完全就是想誘導兒子說自己是被謀殺的,好以此為證據去起訴袁老太太的重孫子。
此刻見自己計劃洩露,程保國竟然開始和趙所長耍起了無賴。
“我拍影片咋了?我就想替我兒子討個公道,這難道有錯嗎?我兒子才西十來歲,難不成他就這麼白死了?”
“他是偷東西被嚇死的,不是白死了?難不成你還想讓人家給你賠錢啊?攤上你這麼個表舅我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以後你家裡這些破事別特麼找我!”
趙所長罵了一句,拉著蘇雲就要朝外面走。
隨口還給蘇雲道歉。
“蘇總,這事我不管了,後面葬禮我也不參加了,這次是我對不起你。”
不過蘇雲卻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事公安局己經定性了,程保國再怎麼無理取鬧,也不可能把案子翻過來。
但是被程保國利用,這也讓他同樣也接受不了,所以被趙所長拉出來後,他乾脆首接回了家。
第三天早上,他和大肥、亓毛毛一塊去了天馬村,今天就是程亮成殮的日子。
雖然程亮的行為不檢點,而且死的也不光彩,但畢竟年輕,程家的這些親戚朋友都算給面子,帶著花圈銘旌全都來了。
本家執客幫忙支好了飯棚,等時間差不多了,亓毛毛上前帶人司禮,開始了成殮儀式。
今天程亮的兒子程小寶總算把手機放下了,只不過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有些魂不守舍,一會摳鼻子,一會扭屁股,該哭的時候也不哭。
蘇雲在人群裡找了一圈,沒看到程保國,不過他也沒太在意,因為程保國是父親,按當地習俗,他是不需要穿孝服,也不需要出席任何的喪葬祭奠儀式。
可等成殮都結束了,來掛銘旌的這些親戚己經進了飯棚吃飯了,他還不見人,這就讓蘇雲有些想不明白了。
雖然他不用參加儀式,可好歹也得出來招呼招呼客人啊,這是最起碼的禮貌問題啊。
哪怕你再傷心過度,總得出來晃一圈,走個過場也行啊。
這時候見經理程雲海正搬著一箱酒進了飯棚,蘇雲把他拉到旁邊問了一句,沒想到程雲海也不知道。
“從早上到現在我就沒看到他,打電話也沒人接,不知道去哪了。”
蘇雲心說壞了,程保國這老小子竟然連兒子的成殮儀式都不在場,肯定在背地裡又憋著什麼壞。
他正想到處去找找,結果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秦剛打來的。
。了炸接首他讓就話句一剛秦,後通接話電,到想沒萬萬可,呢飯吃己自約剛秦為以雲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