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蘇先生是給我面子才來幫你的，要不是我，別說10萬塊了，就憑你之前得罪人家，你就算給的再多，人家肯定也不會來的！你好好想想，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我……我給錢……”
程保國驚魂未定，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剛掏出手機，可又有些捨不得。
“能不能……少點？”
“10萬塊，不講價。”
見蘇雲態度堅決，他拿出手機轉了賬。
“蘇先生，錢也給你了，這鬼你一定要幫我解決掉啊。”
“放心吧，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
蘇雲笑著說完，拉開車門下車，接著進了裡屋。
他現在魂丸還有效果，所以一眼就能看見屋子裡的陰魂，此刻，這陰魂也正看著他。
蘇雲嘆了口氣，也有些感慨，朝對方輕聲說道。
“曹銘，好久不見。”
沒錯，折磨程保國的陰魂正是曹力的哥哥曹銘。
昏黃的燈光下，一道虛影緩緩浮現，半邊臉全都爛掉了，皮肉粘連在一起，輪廓扭曲得不成樣子。
眼窩深陷，白色的眼珠毫無生機，嘴巴和臉上頭上爬滿了蛆蟲。
曹銘還是死時的樣子，看了一眼蘇雲，他有些意外，良久後也跟著點點頭。
“蘇先生，好久不見。”
他聲音嘶啞，像是從喉管憋出來的，讓人聽著極其不舒服。
站在旁邊看著的程保國瞪大眼睛，沒忍住指著蘇雲喊了起來。
“你認識他？竟然認識他？好啊！你故意整我！讓他來嚇唬我，就是為了騙我的錢吧？我……”
他還沒說完，蘇雲扭頭就罵了一句。
“閉上你的臭嘴，他是曹力的親哥哥，袁剛太奶住的那套房子原本就是他的。你打袁剛的時候也打了曹力，人家親哥來找你麻煩，沒毛病吧？”
聽了這話，程保國立馬不吭聲了，蘇雲瞪了他一眼，然後扭頭才開口和曹銘聊了起來。
“程保國雖然打了曹力，可那是活人之間的事，有法律管著，要不你就別插手了，嚇唬嚇唬就行了，真要弄出人命，對你、對曹力都沒好處。”
曹銘死死盯著程保國，好像也在猶豫，良久之後，就聽他的喉管再次發出刺耳難聽的聲音。
“蘇先生，感謝你幫我料理後事，也感謝你給曹力牽線搭橋，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他。”
說完這話，曹銘往前走了兩步，徑首站到了程保國的面前，臉上的爛肉都快貼到程保國的嘴巴上了，這才聽他威脅道。
“程保國，以後別再去豐茂小區，不然下次碰到，你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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