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師?在這?”
“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黃婷婷己經被拘了魂。”
聽到這話,蘇雲頭皮都發麻了,見他這副表情,悅兒姐有些埋怨的責備了幾句。
“你是專門乾白活的,在曹家待了五天,難道這都沒發現?”
“我……”
蘇雲有些尷尬,也有些鬱悶。
心說我是乾白活的陰陽先生啊,只管看墳勾穴,哪還管人家陰魂在不在?
以前除非是遇到陰魂有問題,他才會靠著炁海感知一番,退一步說,以他的能力,就算提前知道黃婷婷被拘了魂,他也沒辦法確認。
畢竟他的炁海只能感知這地方有沒有陰氣、邪氣和煞氣,如果一切正常,那他就像瞎子一樣,什麼都看不到。
不過悅兒姐並沒有追究的意思,說完之後她又問起了黃婷婷的死因。
蘇雲把知道的情況簡單說了說,可說著說著,他自己也發現了不對勁,說完後皺著眉頭小聲嘀咕。
“不應該啊,黃海波就算再傻逼,也不可能拿親姐姐的小命開玩笑吧?隨便拿瓶農藥也能嚇唬曹煒,就非得拿百草枯?”
悅兒姐也點點頭附和道。
“這確實有些說不通,不過更奇怪的是……黃婷婷明知道這是百草枯,她為什麼還要喝下去?而且一口氣全部喝完。”
“聽曹奎說……當時應該是曹煒說了一些刺激她的話。”
“她和曹煒結婚這麼多年,打架都打了多少次了,會因為幾句話喝藥自殺?而且你也說了,她本來就是嚇唬曹煒的,根本用不著真喝,就算真喝,也不可能一口氣喝光一瓶吧?”
這麼一說,蘇雲也回過神來了,心說對啊,黃婷婷和曹煒都撕逼多少年了,早就是老油條了,以前最嚴重的時候,曹煒甚至把她打的都住院了,那時候也沒見她尋死覓活,怎麼可能被罵幾句就會喝藥自殺?
“那現在咱們咋辦?”
“你這邊能走的開嗎?”
“有毛毛在,我這邊沒什麼事。”
“那就先去找黃海波,百草枯是他拿的,黃婷婷喝藥的時候他也在場,黃婷婷死後送到醫院,包括後面把屍體運回家都是他負責的,他應該知道一些情況。”
兩人商量好,蘇雲給亓毛毛打了個電話,交代完事情,悅兒姐便開著車徑首去了黃家廟村。
與此同時,黃海波家裡,黑襯衫正坐在他家門道悠閒的抽著煙。
他手裡拿著黃海波那輛奧迪A4的車鑰匙搖晃,半晌之後有些不耐煩的開口罵道。
“早知道你特麼榨不出一點油水,老子就不浪費時間了,趕緊把字簽了,人家收車的還等著呢。”
“哥,你給的價太低了,人家瓜子二手車能給16萬多呢……”
“老子沒耐心等你,今天這事就得了結,不然我這麼多兄弟都喝西北風啊?”
小黑正在外面從麵包車上往下搬一些雜牌紅酒,旁邊的小弟有些搞不明白,小聲開口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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