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組裡的分析是……他們應該是被黑巫師給拘魂了,所有組織上要求我們和之前黃婷婷的案子併案調查。”
“可是……這幾天我在他們幾個人身上並沒有發現黃金項鍊!”
“沒有,不代表不能拘魂!別忘了,黃婷婷只是試驗品,也可能透過黃婷婷的試驗,黑巫師改變了塔固的製作形式,就類似殄文珠,它可以是圓的,也可以是方的,可以是黑的,也可以是白的!”
“那你的意思是?”
“很可能黑巫師覺得黃金項鍊並不方便施展拘魂術,也可能他又改進了塔固的製作方式!”
“可是……前面幾個人都己經埋了,現在許晨身上也沒有別的線索,咱們怎麼查啊?我這邊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會從塔固的拘魂原理開始推測!”
蘇雲想了想,試探性的回答道。
“你說的是……控人心魂?”
剛說完,他又自我否定的搖搖頭。
“這也說不通啊,黃婷婷是心有死意,然後被塔固符咒控制了心魂才自殺的,可這幾個人明明不想死啊,就拿許平和許晨來說,他們結了婚,而且生意做的都挺好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疾病,就算父母感情不合,那他們也不可能有死的想法啊!”
“他們不想死,可如果有人想讓他們死呢?”
“什麼意思?”
“假設這個黑巫師對塔固的符咒進行了改良,把被動誘惑人自殺的符咒改為了主動索命的拘魂邪術,你猜會怎麼樣?”
蘇雲瞪大眼睛,被這個說法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半天他才震驚的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等於製造了一把邪術尖刀,不管是誰,只要拿到這把刀,就能悄無聲息的殺人於無形!哪怕被警察發現,這屍體被送去解剖,也根本查不出任何問題!”
悅兒姐點了點頭。
“沒錯,如果這個推測成立的話,那麼我們只需要找到幕後真兇,就能找到黑巫師的相關線索!”
“可誰會是幕後真兇呢?”
“那就得看看……誰最想殺死他們!”
蘇雲皺了皺眉,腦海裡瞬間就浮現出了許漢生的身影,可隨後又被他給否定了。
許漢生和媳婦吵了一輩子架,和兒子感情也不好,可這也不至於讓他喪心病狂的把媳婦和兩個兒子都給弄死吧?
媳婦暫且不提,虎毒尚不食子,殺死自己兩個兒子,這不等於讓他自己絕後嗎?
再說了,就算他腦子被門給擠了,把自己全家都殺了,那範天厚的死又怎麼解釋?
這幾天蘇雲也問過了,許漢生常年在外地跑車,根本就和範天厚沒有交集,兩人在村裡連說都很少說,根本沒有作案動機啊。
那麼,如果不是許漢生乾的,又會是誰呢?
這時候蘇雲又懷疑起了許德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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