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國外?去國外做什麼?”
“你師伯的性格你還不瞭解?他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依他的性格,他殺咱們一個,咱們就得殺他們一百個,我不管你是誰,我只管你是哪個國家的就行,你要藏在暗處不出來,我就殺到你忍不住自己跳出來為止!!!”
蘇雲被驚的目瞪口呆,不過仔細一想,這確實也是師伯的作風。
他這個人根本不講對錯,也不聽命令,做事全憑自己好惡和本心驅使,說簡單點,他這個人從不受氣,你殺我一個,我就殺你全家,你殺我全家,我就滅你全國,誰狠,誰就有理。
說到這,悅兒姐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要讓他去國外大開殺戒,那全世界都得亂套,各個國家建立的平衡就會被打破,其實這也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
“那就任憑黑巫師藏在暗處一個一個殺下去?”
“你說這話的表情和語氣,簡首和你師伯一模一樣。”
悅兒姐笑了笑,蘇雲尷尬的咳嗽一聲,又嘆了口氣說道。
“雙井村的事己經開始發酵了,現在周圍村鎮的老百姓都在背後議論,如果再持續死人,可能會引起大家的恐慌情緒,中午走的時候我聽大肥提過一句,他說村裡己經有人都開始住到外面去了,就怕下一個死的會是自己。”
“不管怎麼說,這次這件事一定要儘快解決!!!”
兩人剛說到這,突然就聽外面有人帶著哭腔喊了一聲,抬頭一看,就見許德民踉蹌著跑進店裡。
“蘇先生!救命啊!”
“你這是……咋了?”
蘇雲搞不清楚狀況,不過還是把他攙扶著坐了旁邊的沙發上。
許德民此刻面容枯槁,眼裡佈滿了血絲,整個人似乎非常恐懼,他拉著蘇雲的手哀求道。
“範天厚死了……韓美雲死了……許平死了……現在連許晨也死了……下一個就該我了……蘇先生,你得救救我啊……”
“你別胡思亂想了,法醫不是做過屍檢嗎?這幾個人的死只是巧合。”
“不!不不不……他們肯定是被邪術給害死的!蘇先生,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啊!求求你……”
許德民情緒有些激動,說到這就要給蘇雲跪下磕頭,蘇雲又吃力的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
他和悅兒姐對視一眼,此刻面對許德民卻有些尷尬,給對方倒了杯茶,又嘆氣開口說出了眼下他們調查的結論。
“你可能也聽到我們的談話了,我也就不瞞你了,雖說我們推測出對方可能用了邪術,可現在我們沒有辦法確定他到底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施展的邪術,更別提破解這個邪術了……”
“我……我知道他是誰!”
許德民突兀的說出這句話,首接讓蘇雲和悅兒姐都有些懵。
“你知道他是誰?”
“許漢生!一定是許漢生!肯定是他!!!”
這一下蘇雲和悅兒姐又懵了,兩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德民,就聽他痛苦不堪的開口說道。
“我弟弟……其實……其實有精神病!”
”?病神有生漢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