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活完,他跳下土炕又拍了拍許昌平的肩膀安慰道。
“這都死第西個了,你也別太緊張,去叫一下許家的執客過來,先幫忙給他把衣服穿上。”
等許昌平點點頭開門出去後,蘇雲蹲下開始檢查鞋子。
這種解放鞋早些年在當地很受歡迎,防滑耐髒而且結實耐用,唯一的缺點就是容易捂腳悶腳,穿上一半天還行,可要穿的久了,當地年紀大的人又沒有天天晚上洗腳的習慣,所以這鞋子裡面的味道就會特別刺激。
這鞋子檢查起來也很容易,裡面就一個鞋墊可以藏東西。
蘇雲忍著噁心掀開了第一隻,見沒有發現,於是又掀起了第二隻鞋墊。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結果鞋墊下面壓著一張黃符……
“找到了!”
他驚喜交加,也顧不上髒,把黃符小心翼翼的從鞋底拿了出來,然後又拿到了房間的茶几上攤開。
這房間裡是掛鉤燈泡,瓦數太低看不清楚,蘇雲又把手機手電筒開啟照明。
只見這黃符之上泛著蠟黃幽光,邊角焦黑捲曲,像是被陰火燎過。
硃砂符文猩紅刺眼,筆畫扭曲如毒蛇盤繞,墨跡似乾涸的血跡。
符身整體透著一股邪性!
悅兒姐捏著鼻子看了片刻,蹙眉輕聲道。
“果然是黑巫師在塔固上刻畫的符咒……只不過……看樣子他又做了改動升級。”
“確實升級了……他不但把‘封魂’的容器從塔固的形式中脫離了出來,而且還把這些拘魂、煉魂的符文也給改了!”
悅兒姐有些驚訝。
“這你也能看懂?”
蘇雲得意的笑道。
“你別忘了,要論畫符,咱們才是祖宗!他們只學了個皮毛而己!”
“學了個皮毛就能這麼厲害?”
“所以……這也是條線索,理論上這個黑巫師應該是外國人,頂多會一些傳下來的淺顯符文,根本不可能學會這麼多繁複深奧的,更別提把這些還要單獨融會貫通自己發明創造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幫他?”
“或者應該說……他潛伏到國內之後,遇到了一個精通符籙之術的高手,然後兩個人互相利用,合謀害人!!!”
蘇雲說完,笑著拿起符籙遞給悅兒姐。
“對於道門之人來說,符籙就和書法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這人的符籙造詣高深莫測,想來也不會是泛泛之輩,你拿回去讓我師伯看看,他應該能認出是誰的手筆!到時候順藤摸瓜,不但能抓到這個畫符的叛徒,還能抓到那個黑巫師!”
悅兒姐先是一喜,接著又急忙把手縮了回去。
她有些糾結該怎麼接這張被壓在鞋底的符籙,蘇雲想了想,乾脆從角落的那堆禮品裡找了個塑膠袋,然後把符籙給包了起來,這才重新遞給了悅兒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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