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心裡暗罵,當時他只顧檢查死者隨身佩戴的物品,完全沒在炕上翻找檢查。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怪自己,誰特麼能想到範天厚會被邪術害死?
接下來許漢生又說了其他人的情況,基本上也都差不多,只不過對他來說要更簡單一些。
韓美雲、許平、許晨都在家裡前屋住,他只需要抽空進去把黃符壓到席子下面即可。
“那許德民呢?你怎麼知道他晚上會來你家?”
許漢生搖搖頭。
“我不知道他會來我家,不然我也就不會費盡心思讓他換上我的鞋了!”
“那是你的鞋?”
“當然,早上起喪的時候,我故意把水潑到了他的腳上,又把自己的鞋拿給了他換上,其實我在鞋底早就壓了黃符。”
說到這,許漢生略顯得意的嗤笑道。
“他不是喜歡穿人家的破鞋嗎?那我就讓他穿個夠!哈哈哈!!!”
蘇雲和悅兒姐對視一眼,扭頭又問起了正事。
“這五張符是誰給你的?之前的西張符你拿走之後又交給了誰?”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你以為自己不說,我就問不出來了?”
許漢生戲謔的看了一眼蘇雲,從懷裡又掏出了一柄尖刀獰笑道。
“他幫我報了大仇,我怎麼可能出賣他?我知道你會抓鬼驅邪有些本事,可這把刀會讓我神魂俱滅,只要我死了,你什麼也別想知道!!!”
話音剛落,他抬手就要朝自己胸口扎進去,蘇雲此刻想阻攔己經來不及了,就聽悅兒姐大喝一聲。
“等等!!!”
這一聲喊,讓許漢生遲疑了片刻,悅兒姐連忙開口勸說起來。
“我們不是警察,可管不著你殺人放火的事。再說了,你瞎死什麼?你憑什麼死?對不起你的是他們啊,他們都該死!殺的好,殺的妙,殺的呱呱叫!!!”
“啊?”
這一句連珠帶炮的歪理邪說,首接把蘇雲給說懵了,許漢生也懵了,他不可思議的看向悅兒姐。
結果悅兒姐竟然略顯興奮的繼續說道。
“你好好想想,現在他們都死了,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啊,就這麼死了?你甘心嗎?”
許漢生被說懵了,吶吶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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