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悅兒姐開車先一步離開了。
蘇雲在醫院一首等著許漢生脫離了危險期才離開。
可回到靜雲堂後他又有些睡不著覺,結果天剛亮,沒想到秦剛先找上門了。
一進屋他就開口問道。
“雙井村又死一個,許漢生也喝藥自殺了,我剛在醫院給他錄完口供,聽說是你送他去醫院的?”
蘇雲這才知道,昨晚他們前腳剛走,村醫許昌平害怕擔責任,就急忙報了警,秦剛去雙井村的時候,蘇雲也剛好送許漢生去了醫院,兩人就這麼錯過了。
“許德民屍檢了?結果咋樣?”
“和之前一樣,排除了他殺。”
秦剛說完,自顧自的從蘇雲電腦桌的抽屜裡拿了一盒煙,拆開後給蘇雲扔了一根,又給自己點上一根,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嘆了口氣。
“雖然兩次屍檢都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可傻子都知道不可能這麼巧,一個月內,雙井村死了5個,連死法都一模一樣,許漢生又喝藥自殺,這不明擺著是他乾的嗎?”
“所以你懷疑許漢生是兇手?”
“是的,我們在家裡搜查的時候發現了兩份親子鑑定報告,許平和許晨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一個是許德民的,一個是範天厚的,這也就坐實了許漢生的殺人動機。”
“什麼殺人動機?”
“他知道媳婦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然後殺了他們啊,這還不夠?”
對於蘇雲的態度,秦剛有些生氣,連嗓門都提高了一些,蘇雲卻笑著問他。
“那你找到許漢生,他又是怎麼說的?”
“他說這事和自己沒關係,他喝藥自殺只是想不開,一方面是想不通媳婦給自己戴綠帽子,兒子不是親生的,另一方面是接受不了家裡連續死了這麼多人。”
“那你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秦剛拍了拍桌子罵道。
“廢話,科學解決不了的事,肯定得找玄學啊,我猜測……許漢生肯定是用了某種邪術害死了他們,所以我才想要找你幫忙啊。”
“你先消消氣。”
蘇雲笑著安撫了一句,接著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事你猜的基本正確,不過我確實也幫不上什麼忙。”
見秦剛急了,蘇雲讓他先別急。
“你想啊,就算我告訴你是許漢生用邪術害人的,可證據呢?你總不能拿著一張黃符去寫結案報告吧?退一步說,哪怕許漢生親口承認了,人證、物證都沒有,你們怕也定不了他的罪吧?”
“可是……可……”
“可是什麼?你總不能要求我再用邪法殺死他,替那五個死者報仇吧?”
見秦剛詞窮,蘇雲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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