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原來是你把你媽給打癱瘓的!你個畜生!”
這麼一說,旁邊的子侄也反應過來了,瞪著眼睛大聲喊道。
“這麼說的話,人也是他燒死的吧?他嫌棄老人拖累自己,所以故意放火把老人燒死了?他一首嫌棄老人癱在床上拖累自己!”
這屎盆子越扣越大,王崢終於急了,連忙擺手解釋。
“不不不,真不是我乾的!雖然我不待見傻娘,可我從來沒虐待過她啊,一日三餐哪頓飯都沒缺過,房間的空調電視一樣也沒少過……我我我……我怎麼可能幹出這種缺德事啊!”
“你還狡辯!要不是蘇昊發現問題,我們都還被你矇在鼓裡!”
“怪不得你不願意花錢找人修復遺體,原來是害怕被我們發現啊!”
“報警!趕緊報警!”
……
人群騷動起來,己經有人打算報警了,蘇雲嘆了口氣,連忙出來勸阻。
“彆著急,聽我說!”
連喊了三聲,眾人總算安靜了下來。
蘇雲這才指著骨頭上的斷裂面給他們解釋。
“這火確實是電熱毯起火導致,消防隊己經出過《火災事故認定書》了,現在就別扯故意縱火謀殺的事了。”
“那這傷口呢?這肯定是他乾的吧?”
“這傷口畸形處骨痂凸起,明顯是舊傷,雖然不像是摔的,但也不能說是王崢乾的,八年前的事你們不也知道嗎?當年他人還在新疆塔里木大學讀書,怎麼可能虐待老人?”
聽了這話,王崢彷彿看到了救星,立馬點頭附和。
“對對對,當年我還在新疆上學,根本不可能虐待傻娘,等我接到電話坐飛機趕回來,她己經都癱瘓了,這事全村人都能給我證明。”
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現在人己經死了,再翻舊賬也沒意義。
對於蘇雲來說,只要排除了謀殺,其他的事都好說。
幾個人聊了一陣,時間也不早了,王崢自然不會讓孃家人留宿,現在鬧成這樣,等辦完葬禮,兩家肯定就不會再走動了,所以自知沒趣,孃家這幫人也就各自開車離開了。
王崢不願意守喪,可也煩躁的睡不著,乾脆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抽著悶煙。
蘇雲剛想走,蘇昊卻還是揪著骨骼上的傷口不放,壓低聲音問蘇雲。
“哥,你說這傷口到底是怎麼來的?不會真是摔出來吧?”
蘇雲搖搖頭。
“如果正常從高處墜落,是絕對不可能摔到這個位置的,而且這個斷裂口也不符合高墜的可能。”
蘇昊眼睛一亮。
“這麼說……你也認為她是被人用鈍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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