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穿上泳褲泡在水裡,他還是有些害怕蘇昊的。
以前這小子是性別認知障礙,可現在這小子對活人不感興趣,開始對死人感興趣了。
吳瓊把三婆的房子買下後,經過重新裝修改造,也開始營業了。
蘇雲原本還想等著開業的時候送對花籃過去,沒想到人家就這麼低調的開張了,什麼儀式都沒辦,估計也是害怕影響不太好。
薛猛這小子倒是挺有生意頭腦,天熱了之後,又給店裡重新帶上了燒烤,每天下午五六點,等漂流的這些客人被重新拉回遊客中心,一個個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剛好可以在這吃頓小燒烤。
他家的味道不錯,小黑這小子當混混純屬浪費,烤串才應該是他的天職。
三婆去世後,六爺和八爺兩人也消停了,六爺把桌子外擺到了八爺家門口,八爺也把自己的冰櫃首接拉到了六爺門前。
這天一熱,雪糕和冰啤酒、冰飲料賣的特別好。
六爺一看八爺的冰櫃生意不錯,紅眼病又犯了,天天拉開櫃門喝免費的冰水,終於把自己喝成了急性腸胃炎。
聽說那天還是八爺騎著三輪車把他送到醫院去的。
蘇雲這些天也沒活,在老家住了兩天,院子裡暫時沒什麼水果可以吃了。
黑布林得到七月底,西梅要到八月底,倒是月季花開了一茬又一茬,可惜今年沒有賞花的人了。
七月是淡季,加上天天都是高溫預警,老頭老太太估計也被熱的夠嗆,都窩在家裡吹空調,根本不出門,所以死的也少。
蘇雲乾脆天天待在家裡讓楊安娜下麵條吃。
這幾個月楊安娜的手藝提升了不少,雖然都是麵條,但幾乎沒有重樣的,每次都會換個花樣。
褲帶面、油潑面、蘸水面、刀削麵、棍棍面等等等等,市面上能吃到的,楊安娜幾乎都會做。
八月份,高考錄取結果出爐。
六爺打來電話,說蘇萬林要給兒子在村裡辦升學宴,蘇雲隨口問了一句考多少分,結果六爺說只考了387分。
“奪少?387分?這點分數辦什麼升學宴?這隻能上個大專吧?”
蘇雲搞不懂,六爺卻笑著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大專也是大學生嘛。再說了,咱們村以前考的好的學生,你見哪一個回過村?人家都去外地發展了,咱們求人家辦事,人家還愛答不理的。可這些大專生不一樣啊,他們上完大學肯定還要回村的嘛,到時候村裡有個大事小情,你還得指著這些孩子呢。”
六爺的話讓蘇雲有些無言以對,從某方面來說,這話甚至還特麼挺有道理。
就比如三婆家的老大老二,當年也是高材生,可最後兩人一個在深圳,一個在上海,書讀了不少,可做人卻很失敗。
再比如蘇雲,如果不是父親突然去世,他肯定也不會回老家的,大機率會在上京某家醫院任職,後期也肯定會定居在上京。
反而這些沒讀過什麼書的,最後都留在老家生兒育女,伺候雙親了。
家裡有個大事小情,誰家要辦紅白喜事,來幫忙的也總是這幫人。
“行,什麼時候辦,我肯定回去。”
“明天中午就辦,你現在就給大肥打電話,讓他把飯棚先拉過去,再找蘇萬林把選單定下來。”
。管總是又定肯,極積麼這爺六,問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