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5分鐘,蘇雲己經掏出去8張百元大鈔了。
看著手裡攥著的一疊錢,再看著好像輸紅眼的蘇雲還在使勁的拉著彈珠彈簧,天狼有些懵。
心說這樣對嗎?
他不應該是看穿了自己套路,故意來打彈珠報復自己的嗎?
這怎麼看著就是個棒槌啊,來故意給自己輸錢?而且看樣子好像還特麼輸急眼了啊!
就在蘇雲準備繼續掏錢的時候,電話響了,一看是秦剛打來的,他知道有事,扭頭不服氣的朝天狼喊了一句。
“大狗!今天就到這,等我忙完咱們再接著玩!!!”
“隨時奉陪!!!”
整個遊戲過程其實也就5分鐘,可天狼卻早己經緊張的出了一身汗,他就像一個僥倖贏了錢的賭徒,咬著牙回了蘇雲一句,可剛說完他就回過神了,站起來指著蘇雲破口大罵。
“狗日的,你叫我什麼?有種再叫一遍!!!”
而這時候,蘇雲己經走遠,並且接通了秦剛的電話。
“怎麼了老秦?”
“我在侯家集出警,主家需要找乾白活的,讓我幫忙問問你有空嗎?”
“有空,你問問主家壽衣和棺材都訂了嗎?”
“人死的突然,家裡什麼都沒準備,主家說了,檔次要標準的就行。”
蘇雲道了謝,先開車回了靜雲堂,在路上他就給亓毛毛打了電話,到店裡的時候,亓毛毛把需要的東西都給準備好了。
兩人開著喪車拉著冰棺一路趕往了侯家集。
主家姓侯,死的是當家的,叫侯鐵軍,今年六十三歲,見蘇雲來了,門子裡幫忙的執客趕過來幫忙把冰棺抬到了裡屋。
蘇雲瞥了一眼,沒見警車,知道秦剛處理完案子己經走了。
他剛想進屋,卻見侯家門口左邊的牆壁被黑色的遮陽網全部遮蓋住。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就想過去拉開看看,可剛走過去,就聽旁邊圍觀的村民小聲議論。
“這個老不正經的,做了虧心事還怕人戳脊梁骨。”
“都六十多歲的人了,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原本他兒子都要結婚了,現在好了,人家女方首接退婚了。”
……
蘇雲蹙眉拉開黑色遮陽網看了一眼,裡面好像是被人拿油漆噴的字,歪歪扭扭也看不清楚,但他知道這肯定沒有好話。
正想再扯大一點看個清楚,就見屋子裡出來了一個年輕人,走到跟前嘆了口氣。
“別看了蘇先生,這都是他們冤枉我爸的,我己經報警了,警察也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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