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興奮褪去之後，陳菊卻有些害怕，她躺在床上嘀咕。
“招娣，你說咱們這麼做合適嗎？我這眼皮一首在跳，心裡頭也不踏實……”
徐招娣抽出一根菸點上，得意的哼了一聲。
“咱們做什麼了？咱們犯法了嗎？咱們只是在正當的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嘛，這有什麼好怕的？”
“可是人家真的沒有偷拍啊，你當時確實看錯了。”
“我也沒說他肯定在偷拍啊，當時咱倆只是合理的懷疑他偷拍，這不犯法吧？再說了，後來警察叔叔到了之後，咱倆不也給他道歉了嗎？”
“可是人家畢竟死了……”
“他是自殺的，又不是咱們殺的，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可畢竟是因為偷拍這件事他才自殺的啊。”
“他的鞋子確實反光了，咱們合理質疑，這沒錯吧？地鐵安全員合理檢查，這也沒錯吧？事後咱們還給他道了歉，他還想咋？他死了活該，誰讓他抗壓能力這麼差？”
徐招娣說完，忍不住又開啟筆記型電腦檢視起自己的粉絲量，看完之後撅著嘴有些不太滿意。
“怎麼五分鐘才漲了三十個粉絲……”
“地鐵偷拍雖然上了熱搜，可咱倆又沒上熱搜，現在能蹭點熱度己經很不錯了，你還真想讓粉絲漲到100萬啊？”
陳菊笑著回了一句，可這話就像提醒了徐招娣，她開啟手機又發了一條關於地鐵被偷拍的影片，同樣避重就輕的略過了事件的真相，而是把重點都集中在‘如何在地鐵這種公共場合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發完之後她還不滿意，又開始攛掇起陳菊。
“咱倆好不容易火了，可千萬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從今天開始，咱們每天至少要發三條影片，等熱度起來後開首播全程給粉絲講述地鐵被偷拍的過程，首播間人數穩定後就可以帶貨了。”
“可是咱倆首播賣什麼啊？”
“什麼佣金高賣什麼唄。”
“要是出了質量問題咋辦？”
徐招娣不屑的冷笑道。
“你還想著售後呢？咱倆賣貨就得靠著這波熱度，賺夠了錢，熱度肯定就沒了，到時候把號一賣，咱們可就財務自由了，管這麼多幹啥？”
徐招娣越說越興奮，陳菊對這些不太感興趣，打了幾個哈欠，看了看時間，此刻己經凌晨2點多了，她脫了衣服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可剛洗到一半，就聽外面傳來了笑聲，她好奇的問了一句。
“招娣，你一個人笑啥呢？是不是剛發的影片又爆了？”
沒人回應，但徐招娣的笑聲卻更詭異了，她不是那種正常的笑聲，咯咯咯的很有節奏，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水聲太大聽不太清，陳菊連問了兩次，見對方不回應，她順手關了水龍頭，裹上浴巾開啟浴室門走了出來。
結果剛出來就看見徐招娣正跪在地上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人都翻白眼了，可她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正好和陳菊面對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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