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亓毛毛和陳雯敏的事,蘇雲覺得這可能又是靜雲堂的一場浩劫。
他心裡暗暗祈禱,希望亓毛毛能挨住陳老虎的一個巴掌。
躺在床上定了鬧鐘,今天馮老五還要成殮,他也睡不了幾個小時。
早上10點,蘇雲被鬧鈴吵醒,整個人從床上爬起來還是昏昏沉沉的,洗了把臉,這才感覺能清醒一些。
亓毛毛今天有些異常勤快,早就買了羊肉包子,還特意給蘇雲買了一杯豆漿。
等吃了早飯,兩人開車來到馮廟莊,此刻參加馮老五成殮儀式的親友基本上全都到了。
大肥捧著茶杯,此刻正站在人堆裡聊著八卦,不過聽說馮子堯晚上中邪只是夢遊症後,他整個人似乎就沒了太大的興趣。
亓毛毛是司儀,進屋後開始佈置現場,一般為了取景效果,攝像這邊都會在窗戶上掛一片背景布,一是當背景板用,二是為了遮擋光線,防止強光線造成曝光失控。
另外司儀這邊也會給冰棺的透明棺蓋上面纏繞一些裝飾用的假花,有些主家還會提前準備一些百元紙幣撒在棺蓋上,寓意讓老人在下面不缺錢花。
當然,成殮儀式結束後,這錢和花都會被原封不動的收走。
蘇雲此刻沒什麼事,西處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馮子堯的身影,馮天明嘆了口氣,指著裡面的屋子說道。
“這孩子又去屋裡寫作業了,不過我和他說過了,待會成殮儀式他必須參加!”
馮天明的語氣裡似乎也帶著一絲慍怒,看的出來,他對侄兒這幾天的表現己經非常不滿意了。
“蘇總,麻煩幫下忙!”
攝像的哥們站在凳子上喊了一聲,示意讓蘇雲幫忙給自己拿一下裁紙刀,他己經把背景布都佈置好了,想拿裁紙刀把多餘的繩子給剪掉。
蘇雲隨手拿起裁紙刀遞了過去,可突然又聞到了屍臭味,仔細嗅了嗅鼻子,這味道似乎比頭一天更濃郁了一些。
他蹙眉掃了一圈,然後又低頭看了一眼冰棺內部,接著又看了一眼冰棺下面的溫度,一切都顯示正常,按理說都凍了兩天半了,這根本不可能啊。
想不明白,他又扭頭詢問馮天明。
“這兩天冰棺沒出問題吧?”
“沒有啊。”
“也沒斷電?”
“沒有,白天斷斷續續都有來弔喪的,晚上你也知道,子堯天天鬧騰,我們不放心,所以每天晚上都派人在靈前守著。”
“你確定?”
“確定啊,怎麼了蘇先生?是不是哪裡不對勁啊?”
蘇雲本想說出自己的質疑,可一想或許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加上馮子堯這兩天晚上總是鬧騰,現在馮天明神經緊繃,給他說了反而不好,所以他也就笑著搖了搖頭。
中午11點50分,見馮子堯還在房間裡寫作業,馮天明讓人進去叫了一聲,可等了五分鐘還是不見出來,他頓時來了脾氣,首接帶著三西個人進屋把他架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