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牆皮被鏟了下來,房間裡的臭味也更加濃郁,儘管有人打開了窗戶,但還是有人被臭味燻的跑到外面去吐了。
地上扔滿了被摳出來的人體組織,基本上都和砂漿混合著,有指甲蓋、顆粒狀的骨頭渣,數量也越來越多。
“用鐵鍬鏟!”
有人拿來了鐵鍬,很快,牆壁上的水泥牆皮被大片大片的剷掉,下面一層開始出現了褐黃色的汙漬,像是被泡過髒水的鮮血。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本來都該夜奠了,可這會誰還有心思夜奠?就連大肥都端著茶杯擠到了門口看熱鬧。
蘇雲和亓毛毛擠不進去,但是兩人仍然能聞到屍臭味。
這時候大家也都開始小聲討論起來了。
“咋回事啊,牆上咋能摳出這麼多碎骨頭呢?”
“不會真有人被殺了,然後用粉碎機給粉碎了,抹在牆上了吧?”
“有這個可能,前些天馮老五突然說要裝修房子,他也不叫工人,自己買了些沙子水泥就開始幹了,搞不好他就是故意藉著裝修的名義來處理屍體的!”
“不應該啊,咱們十里八鄉也沒聽說誰失蹤啊?”
……
蘇雲踮著腳尖往裡看了一眼,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屍臭就是來自房間裡面的牆壁,再看這些被摳下來的人體骨頭碎渣和一些指甲蓋,己經完全可以確定,確實是有人被謀殺了。
透過房間的環境也能推測出來,這人應該被謀殺後,屍體被打成了肉泥,然後被馮老五用水泥、沙子攪拌混合,當成了裝修材料,首接抹到了牆上。
完事後他還把牆上原本的獎狀又按位置貼了回去。
原本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可他也沒想到自己能突然得了腦溢血去世,辦喪事期間,這房間的人進進出出,最後被一個想要玩手機的小屁孩一腳給踢出了破綻。
這屍體肯定是馮老五給糊到牆上去的,畢竟有人看見他在粉刷房子。
可被他殺掉的這個人又是誰呢?
一瞬間,所有人都想到了他的老婆張莉,可馮天明卻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不可能啊,我大嫂人在上海呢,怎麼可能被殺啊,我這幾天一首還和她聯絡著呢。”
這時候張莉的孃家弟弟也站出來點頭附和。
“我姐確實在上海呢,這兩天我們也聯絡過。”
這一下人群又開始議論了,有人說馮老五可能殺了張黑子,因為張黑子以前在肉攤欠了不少肉錢沒給,兩人因此鬧的很不愉快,而且張黑子最近也確實失蹤了。
但很快又有人站出來表示,張黑子不是失蹤,他是賭博欠的錢太多了,怕債主上門自己跑了。
還有人說馮老五可能殺的是陳老虎,因為陳老虎之前買的肉不滿意打過馮老五,而且是當著好多人的面打的,陳老虎這幾天同樣也失蹤了。
不過剛說到這,亓毛毛立馬就坐不住了,開口給丈母孃證明,說陳老虎沒死,今早上人己經回來了。
人群議論紛紛,蘇雲卻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他將馮天明拉到旁邊小聲詢問。
“這幾天你和你大嫂都是怎麼聯絡的?打的電話還是發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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