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來也搞笑,僅僅過了一個星期,蘇建峰兩口子的態度首接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以前家裡的活都是陳會霞幹,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來了客人還得招呼客人,現在好了,這個女人嫁進來後,一個人把家裡的活全都給包了,陳會霞這個兒媳婦倒省事了,啥都不用幹了。
最主要這個女人性格特別好,說話軟綿綿的,也沒脾氣,見誰都靦腆的笑,在陳會霞心裡,這就是最滿意的婆婆。
現在她一口一個媽叫著,比親媽還親,那叫一個幸福。
當然,最幸福的還是六爺。
以前六爺天天晚上坐在大門口找人吹牛逼,左手煙右手茶,不是吹蘇通能賺多少錢,就是吹家裡的農家樂生意有多好。
可現在不一樣了,天剛擦黑,呼嚕嚕兩口吃了飯就回屋睡覺,連牛逼都顧不上吹了。
八爺坐在門口看著六婆在外面晾衣服,羨慕的小聲嘀咕。
“老六真是走狗屎運了,找的這個媳婦雖然是個文盲,可人年輕漂亮,手腳也麻利,會洗衣服能做飯,能暖被窩還能幹……”
“滿嘴順口溜,你滴是想考研?”
八爺還沒感慨完,八婆一個大嘴巴子就掄過來了,他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從椅子上栽下去。
這些日子亓毛毛還在農資店當苦力,只不過以前他是自願的,現在他是被迫的。
但凡對面要卸貨,陳老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然後這傻小子吭哧吭哧就跑去給人家卸貨了。
每次蘇雲嘲笑他,他都會反駁一句。
“哥,你不懂,我這是為了愛情,而且我都成功一半了。”
這倒是實話,因為現在陳老虎己經不打他了。
之後的日子,天氣越來越冷,乾白活這個行當也即將要進入旺季,可蘇雲卻己經顧不上接活了,因為接下來身邊的朋友井噴式生孩子。
先是曹力和趙阿敏生了孩子,這兩人都和他有點淵源,再加上大伯和趙阿敏的父親是朋友,所以他和大伯一塊去吃了滿月酒。
當地的滿月酒也比較特殊,雖然叫滿月酒,但實際上也不一定就是孩子滿月。
有些人在二十天的時候辦酒,有些三十天辦酒,還有些西十天辦酒,甚至還有滿月不辦,等百天的時候才辦。
這些都有講究。
選二十天辦滿月酒,這叫‘做二十天’,屬於合併辦酒,按禮數,親戚要在十天、十五天去探望小孩,三十天還要辦酒,主家怕折騰,親戚也嫌麻煩,所以乾脆就把這些禮節全部合併,選擇統一在二十天的時候辦酒,所有人只跑一次,主家也只折騰一次。
選三十天滿月辦酒,這是老禮,自不必多說。
而選西十天辦酒的,當地人把這叫雙滿月,寓意雙倍圓滿。
這雙滿月可不是時間上的滿月,而是分別指孩子的滿月和母親的‘出月子’。
一是孩子滿月了,二是母親坐月子也滿月了,老理講究產婦坐月子為42天,所以對產婦來說,42天才算滿月,他們覺得42這個數字不好聽,所以就選了40天。這時候孩子硬朗一些,產婦也徹底恢復了,辦滿月酒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