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從地裡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可還沒到家門口,就聽村裡的喇叭響了。
【井子溝的全體村民請注意,接衛生防疫站公告,近期本地流感病毒傳播嚴重,禁止村民私下聚集,紅白事一律簡辦,不聽勸告者罰款500元……】
村裡人都懼怕孟麗萍,聽到喇叭上的通知,大家嘆了口氣,只能各自找理由都回去了,一時間段家門口有些冷清,就剩下蘇雲亓毛毛和他們兄妹二人。
段維維憋了一肚子氣,本打算再數落幾句,可見哥哥這副樣子,終歸不忍心,抹著淚扭頭進屋了。
段江龍進屋跪在了靈堂前,亓毛毛給蘇雲倒了杯茶,湊到身邊也跟著嘆了口氣。
“先是訛錢,接著又砍人家樹苗毀人家花田,還用大喇叭喊話讓村裡人孤立他,這村霸簡首是把人往死裡逼。”
“這些只是個警告,我估計後面還有更狠的。”
聽了蘇雲的話,亓毛毛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他們還真想逼死人啊?”
兩人在門道聊了大概三西十分鐘,見有人來了,蘇雲還以為是來弔喪的,沒想到這人進來看到他後愣了愣,接著試探性喊了一聲。
“蘇雲?”
“舒哥?”
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省臺的記者舒悅,他摘了帽子,露出了鋥亮的光頭,激動的和蘇雲使勁握了握手。
“想不到在這還能碰到,你怎麼會在這啊?”
“這白活就是我接的,舒哥你怎麼也會來這?你和段江龍是親戚?”
“我在老界嶺拍節目,看到抖音上發的這條影片,一看定位就幾公里,所以順便就過來轉轉,真想不到你竟然也在這。這下好了,也省得我調查了,你趕緊給我說說情況。”
舒悅笑著擺擺手,掏出手機開啟一段影片遞給蘇雲。
影片是被下載儲存下來的,鏡頭裡段維維穿著喪服舉著身份證哭訴,詳細列舉了孟麗萍這個村霸的種種惡行。
蘇雲看完後點了點頭。
“影片裡說的這些情況都屬實,我和毛毛都親眼看到了,而且你進村的時候應該也被收費了吧?”
“收了50塊錢,說是村裡要集資修路。你先等會,我開一下裝置。”
舒悅隨手從口袋掏出一個拇指相機放到旁邊的桌子上,調整好角度,又給蘇雲夾了個無線收音麥,結果這時候段維維和段江龍也從裡屋出來了,蘇雲給他們做了簡單介紹。
“這就是發影片的當事人段維維,這是她哥段江龍……”
舒悅給兩人夾好麥,幾個人坐下聊了起來,結果剛聊到一半,就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孟麗萍來了!”
段江龍小聲喊完,孟麗萍就扯著嗓子朝舒悅喊了起來。
“誰讓你來我們村的!你是哪裡來的假記者?有手續嗎?你這是非法拍攝!不許拍!”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農村潑婦形象,連拉帶抓、連喊帶叫,一會說舒悅是非法拍攝,一會又說段維維叫來記者是造謠抹黑,喊著喊著還從口袋掏出一瓶農藥,撒潑打滾的叫嚷著要死在段家門口。
!地一了撒藥農把,喝不又己自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