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啊。”懷炎走下臺子,看著未來刃說道。
“師父,我不是這個寰宇的人”未來刃說道,眼神複雜,其中有愧疚的情緒,還有悲傷的情緒。
“就算是其他寰宇的人,你也依然是我懷炎的弟子。”懷炎說道。
懷炎的話突然一頓,然後說道:“在外面你吃了不少的苦吧。”
“我在外面過得不錯。”未來刃狡辯道。
“真的嗎?”懷炎懷疑的說道。
“如果打架的時候不在乎身體,多次犯魔陰身,一味尋死,這三種事算過得不錯的話,那你確實過得不錯。”星星拆臺道。
“應星啊,以後在外面要注意些,在乎下自己,不用老不把自己的身體等會說回事。”懷炎聽到星星的話後,就抬起頭滿眼不贊同的說道。
“是師父。”未來刃說道。
懷炎說完未來刃後,扭頭看著躲在時鐘宇宙未來時鐘溫斯頓的身後的白珩,說道:“是白珩小姑娘吧,我記得你,當初你聞名的時候應星還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呢。”
“呃,好久不見啊,懷炎將軍。”白珩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打斷一下,剛剛你們就很放鬆,你們就一點不擔心嗎?”飛霄疑惑的說道。
飛霄雖然大大咧咧,但在將軍的位置上得太久後,也被磨礪的有了將軍的心性了,但飛霄還是有些不解,於是首接問道。
“因為我的實力,但凡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不能無緣無故的招惹我,乃至星穹列車,就算招惹,要麼是無知的蠢貨,要麼被人威脅,要麼是有信心的人,而且就算是偷襲,我的夥伴們也可以自己解決的,就算解決不了,也有我的力量保護,再不濟有我本人在。”星星說道。
眾人聽了覺得有道理,飛霄說道:“難怪那麼有恃無恐,原來有底牌啊。”
“所以你能和我打一架嗎?”飛霄說道。
“喂,你可是要面對步離人以及其戰首呼雷的,你怎麼心就那麼大啊。”星星吐槽道。
“這不是有你嗎,作為盟友,你應該不會看著自己的盟友出事吧。”飛霄說道。
“這事我還真沒法幫你。”星星說道。
飛霄滿臉疑惑的說道:“為什麼?”
“如果是我幫忙搞定了吞下赤月的你,就算在怎麼隱蔽,不管是你們仙舟裡面的蛀蟲,還是外面的人,都會懷疑你的忠誠。”星星說道。
星星突然話語一轉,說道:“但如果是你自己搞定的話,不僅可以表現忠誠,還可以引來巡獵星神--嵐的注視,還有他的祝福。”
飛霄原本完全不信,於是說道:“怎麼可能,星神是不會在意我們這些凡人的。”
星星看飛霄不信,於是雙眼死死盯著飛霄,說道:“既然這樣,那麼我就讓你看看原本的未來。”
星星說著,雙眼放出金光,飛霄乃至所有人都看見了一個畫面:飛霄站在一個漆黑的空間裡,飛霄說了什麼,然後巡獵星神的注視到了,伴隨而來的是一份光矢,光矢化作戰斧,落在飛霄身後,然後飛霄轉過身拔出戰斧,戰斧指向呼雷,而呼雷化作飛霄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