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吸吮就停了。
溫熱的唇從她頸側移開,沿著鎖骨往下,劃過她肩頭的皮膚,獠牙又抵了上來,比剛才那一下更輕,落在她肩窩的位置。
西檸渾身一顫。
微涼的唇瓣貼著她肩窩的皮膚碾磨,獠牙尖端若即若離地蹭過,輕輕咬了下去。
這一下比頸側那口要溫柔得多,但停留的時間更長。
他含住那一小片皮膚輕輕吮了一下,才鬆開。
繼續往下,鎖骨下方,胸口上方,手臂內側……
他在她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跡,每一處都停留得比上一處更久。
西檸已經徹底沒力氣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些牙印正在慢慢泛紅,溫熱的觸感從每一處傷口往外擴散,交織成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記不清自己喊了幾次停。
每一次他都會停下來,但只停幾秒。
然後她就會聽到他從喉嚨裡滾出來的低笑聲,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可怖,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那笑聲讓她內心恐慌但又無力阻止,最後她索性放棄了,閉著眼靠在他胸口,隨他去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了,在床單上鋪了一道細長的金線。
西檸動了動手指。
手臂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她低頭,看見手臂內側多了兩個淡粉色的牙印,邊緣已經開始癒合了,但還是能看清齒痕的輪廓。
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後背躥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昨天晚上的記憶湧上來,他整個人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和她平時認識的那個冷靜自持的序沉判若兩人。
她打了個寒顫,把手臂縮回被子裡。
下次。
下次絕對不勸他脫離掌控了。
絕對不。
“西檸小姐。”
聲音從床邊傳過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西檸偏頭,序沉蹲在床邊,晨光落在他薄荷藍的短髮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色。
他已經穿戴整齊了,新版的學院制服穿得一絲不苟,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連袖口都收得服服帖帖。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下垂的眉眼間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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