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訓練室，西檸站在一排衣架前面犯愁。
挑哪個好？款式都差不多，就是顏色不一樣。
她盯著看了半天，手剛伸出去碰那件淺灰的，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咔嗒。
西檸轉頭的動作頓住。
門鎖了。
第五明聿站在門口，手指剛從鎖釦上收回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淺米色的捲髮有點亂，冰藍色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沉著一層她看不透的暗色。
一股微妙的氣氛悄然流轉。
西檸眨了一下眼，笑起來有點僵硬：“我挑衣服呢，還沒決定好，你來得正好，要不你先換？”
她故作輕鬆地側身往旁邊挪了兩步，讓出衣櫃前面的空間，手指朝門那邊比劃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很快的。”
第五明聿沒有接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發出聲音，高挑的身形無聲地壓了過來。
西檸心頭一緊，往後退了半步，抬手在空中做了個“停”的手勢，聲音帶上了幾分乾笑：“……行行好，別這樣。”
兩人一進一退，沒幾分鐘第五明聿就走到了她面前還有兩步的距離。
西檸嚥了咽口水，試圖交流：“你怎麼了阿聿？是有什麼煩心事嗎？可以跟我說說嘛？”
第五明聿顯然不想交流，他垂眸，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光，手指緩緩抬起來，捏住自己領口最上面那顆釦子，指尖輕輕一擰，釦子解開了。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從他肩頭滑落，他手腕一翻，布料落進手裡被他隨手一拋，落在沙發扶手上，搭出幾道褶皺。
西檸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肩寬腰窄，腹肌線條清晰，從鎖骨一路往下延伸到褲腰邊緣，光線下泛著一層不健康的白色。
她大腦白了一瞬，緊張得渾身冒汗，趕緊移開視線，臉上開始發熱，目光無處可落，最後只能盯著自己腳尖前面那塊地板縫。
“我知道你想給我看，可以，”她說，語氣磕絆了一下，“……就這個距離很好，咱們誰也別動行嗎？”
西檸說完，第五明聿直接無視了她的話，繼續往前走了兩步。
西檸又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碰到了牆壁。
冰涼的觸感透過訓練服薄薄的面料貼上來，她退無可退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嘛，你說出來。”西檸抬手擋在兩人之間，掌心朝他，語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奈，“別整得這麼讓人害怕行不行？”
第五明聿在她面前站定，他沉默了兩秒，牽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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