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尖叫。
第五明聿低頭看了一眼話筒，抬起頭時目光穿過舞臺和人群，精準地落在西檸身上。
他開口，聲音帶著話筒放大的清冽：“這首歌，送給一個人。”
臺下又是一陣尖叫。
旋律響起來的時候西檸反應過來了。
這首歌她聽過，那天在排練廳他唱過片段，但當時她沒認真聽詞。
現在完整版的旋律在空氣裡流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進她耳朵裡。
歌詞是她第一次聽，但句句都能對上。
全場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音量。
有人站起來，有人舉著手機一邊錄一邊喊，那些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裹著舞臺的燈光和旋律，把整個場地填得滿滿當當。
音樂結束後第五明聿沒有告白，只是看著她彎了一下嘴角，然後朝她這邊招了招手。
西檸坐在原地，心口那股暖意翻湧上來，眼眶有點發酸。
她站起來的時候沈敘白已經繞過椅子走到她旁邊了，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腕，動作很輕，橙緋色的眸光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認真：“走，上臺。”
西檸被他們圍在中間走上舞臺，站在五個人中間。
臺下的歡呼聲衝上來，裹著熱烘烘的風。
第五明聿站在她左邊，零站在她右邊，其餘三人散開在兩側，像護衛又像陪伴。
燈光打在六個人身上。
西檸站在燈光正中間，能感覺到五道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
她忽然覺得，想和他們都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可以。
音樂節為期三天，西檸第一天就玩到力竭。
回到序沉別墅的時候她幾乎是癱在沙發上的，脖子、肩膀、後背，哪哪都酸。
序禮從廚房那邊端了一杯溫水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在她旁邊坐下來，隔著一點距離。
他的手指搭上她後頸的時候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力度可以嗎？”
西檸閉著眼“嗯”了一聲，舒服得不想動彈。
序禮的手指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指腹按過肩胛骨的邊緣，力道不重，但每一處都按在酸脹的位置上。
西檸整個人從緊繃到鬆弛，肩膀一點點鬆下來。
感覺到他的手指停在她後頸下方那個位置，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摩挲，隨即他的呼吸靠近了，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廓。
西檸偏了一下頭，嘴唇就貼上了另一片溫熱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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