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檸不由得咬唇，她現在只能靠著牆壁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穩住重心。
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麼難為情，西檸的腳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沈敘白垂眸看見了。
那一蜷簡直是在他心口處撓癢癢，讓他喉嚨處越發乾渴。
他感覺自己再看下去就要被西檸抽乾了水分。
忍著內心的難耐，沈敘白往後退了半步，手指無意識在她腰側摩挲。
西檸腳下一空，為了穩住只能跟著往前走一步。
他又退一步，她又跟一步。
三退三跟之後，沈敘白往後一倒，整個人跌坐回床沿，床墊陷下去一片。
西檸想穩住重心，但沈敘白從她腰側鬆了手。
她往後一仰，失重感竄上來，眼前一晃——沈敘白在她後背砸進床墊之前轉了半圈，兩手撐在她身側，堪堪調換了位置。
西檸躺進深灰色的床單裡，兩隻手還死死扣著他肩膀，仰頭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沈敘白，呼吸還沒喘勻。
他沒動，就這麼撐在她上方，橙緋色的碎髮垂下來，髮尾掃過她額角。
兩人對視了兩秒，他喉結又滾了一下，低頭，嘴唇落在她手腕內側，貼了一下，抬眸看她：“可以嗎？”
西檸被他折騰得渾身冒火，耳朵燙得厲害。
她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歪了歪頭：“不行。”
沈敘白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眼底那點火光晃了晃，手已經開始逐步游移往上。
他撐著她耳側的床單直起身，呼吸粗重了幾分，開口時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聲：“那你像上次一樣對我好不好？”
西檸沒反應過來：“什麼？”
沈敘白已經把她引了過去。
他眼尾泛著一層薄紅，嘴角那抹惡劣的弧度掛起來：“沒吃飽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個度：“重點。”
西檸被他這句話徹底激惱了。
沈敘白渾身猛地一顫，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悶哼，尾音往上翹。
西檸被他那聲哼得臉一熱，抬手捂住他的唇，沒想到他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頓時又惱又窘：“沈敘白你變態啊！”
沈敘白喘著氣，襯衫後背已經被汗洇溼了一小片，橙緋色碎髮散在額前，歪著頭看她，嘴角那抹弧度還掛著：“你不讓我吻你，那我只能自己摸索著填飽肚子了。”
西檸瞪著他，氣笑了。
沈敘白氣聲帶著啞，尾音幾乎是貼著喉嚨碾出來的：“對……就是這樣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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