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理首氣壯地攤了攤手：“親兄弟明算賬嘛。這是要佔用哪都通員工時間的，總得意思意思。”
王也撇了撇嘴，帶著一絲無奈：“我不懂你說的“意思意思”是多少。張隊長，請你明示吧。”
張楚嵐搓了搓手指，語氣輕鬆而篤定：“叫張隊長就見外了，你給一個億，到時候我跟徐西五五開。”
王也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乾脆利落地點頭同意了：“行，我這就讓人打過去。”
他拿起手機打了幾個電話，簡短地交代了財務那邊一筆轉賬的事宜，然後站起來朝門口歪了歪頭。
“走吧，帶你去傢俬房菜館，給你接風洗塵。”
兩個人出了別墅，王也讓管家安排了一輛車，一路穿過京郊傍晚的暮色，開到了一處藏在衚衕深處的私房菜館。
菜館的門面不大，但裡面別有洞天。
小院裡的石榴樹上掛著幾盞暖色的燈，廊下襬著幾張桌子，菜一道一道地上來，分量不大但每一道都精緻而鮮美。
兩個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楚嵐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他擦了擦手摸出來一看，居然是徐西。
接起來的時候對面語速極快，帶著一種急促和緊張：“楚嵐我問你個事，我賬戶裡突然間多出來了一個億！不知道是誰轉過來的！你知道這事嗎？”
張楚嵐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己經是晚上十點了。
他語氣盡量保持平穩：“西哥你別擔心，那是王也給我們華北大區打的任務款，指定我們特別行動隊出一個任務，保護他家人、找出針對他家的幕後黑手。”
“這事是我剛剛搞定的，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這也是幫大區創收嘛，任務完成之後記得有一半是我的獎金哈。”
電話那頭徐西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好幾度：“下次打款走對公賬戶啊！你是不把我送進去不罷休是吧！”
“打款一定要寫明白備註任務事項！最好去大區前臺登個記！”
“這不明不白的一個億就到我賬戶上了，首接把紀檢監察部門的預警系統乾冒煙了！”
“現在紀檢監察的同志把我堵在辦公室裡，說什麼也要把我銬起來——”
張楚嵐聽到這裡，臉上的表情變成了一種“哎喲這確實是我的疏忽”的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安慰和補救的意味：“西哥你放心，這事我馬上處理。我跟王也說說，讓王家的財務和律師過去撈你。”
張楚嵐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對面的王也。
王也端著茶杯己經聽到了電話裡的大致內容，無奈地笑了笑，放下杯子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對著那頭簡短地說了一句：“財務和律師團，馬上帶好相關檔案，去哪都通總部一趟，我那個朋友的同事出了點事，你們去處理一下。”
兩個人並沒有在意此事。
（監獄裡的徐西表示，餵我花生，餵我花生呀！各位老爺加個書架，點點催更，為愛發電，我在監獄裡求你們行行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