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個中年女性則跟在他身側，穿著一套得體的裙裝，看起來像是來集團辦事的成功人士。
年輕女人則換了一身職業裝，工牌和領帶夾都別得整整齊齊，她朝著大樓另一側的員工電梯走過去，步伐穩定而從容。
樓上的會議還在繼續。
王總的手指在會議桌面上敲了敲，聲音比剛才提高了半度，語氣裡帶著“這件事不能打折扣”的明確態度。
“文旅部門的專案工期緊、標準高，各部門協調配合要跟上。王也那邊也會盯著進度，我不希望聽到任何“做不到”或者“來不及”的彙報。”
秘書在旁邊快速記錄著，投影幕布上換了一頁新的資料表格。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面的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有人在喊“你插什麼隊”“我己經等了半個小時了”，另一個聲音在回懟“我約了你們董事長你怎麼不早說”。
中間夾雜著幾個前臺的勸導和道歉聲，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
王總皺著眉停下了講話，偏頭看向門口的方向，語氣裡帶著被打斷的不悅和一絲“怎麼搞的”的煩躁：“外面怎麼回事？”
一個坐在門口附近的秘書連忙站起來，快步走出去檢視情況。
不到一分鐘她回來了，臉上帶著無奈，彙報的聲音壓低了些：“好像是有訪客因為排隊順序吵起來了。”
“一箇中年女客人情緒激動，突然心臟病發作倒地了，前臺和安保正在幫忙救治。”
王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裡的不悅又加深了一層：“這是怎麼搞的？前臺的接待都是啞巴嗎？能讓訪客在大廳裡吵起來？”
他頓了頓，很快做出了安排，“你跟我出去看看，還有你們幾個——”
他示意了幾個集團中層領導，“出去處理一下，該安撫的安撫，該分流的分流。別讓一件小事影響了整個樓層的運轉。”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幾位集團高管魚貫而出，朝著大廳的方向快步走去。
會議室的氛圍被這股突發的混亂衝淡了不少，剩下的幾個人各自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偶爾交換幾個眼神，像是在等外面的情況平息下來。
然而騷動才剛剛開始。
大樓的消防警報系統在幾秒鐘之後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尖利的蜂鳴聲從走廊到辦公區到樓梯間同時響起，天花板上的消防噴頭在同一時刻自動開啟。
冰涼的水柱從每一個噴口傾瀉而下，瞬間把走廊和辦公區的地面澆得溼漉漉的，水花西濺。
檔案被打溼，電腦螢幕上濺了水，員工們紛紛站起來躲避，椅子被推得東倒西歪，走廊裡亂成了一團。
會議室自然也未能倖免。
王總站在會議桌旁邊，褲腿被濺溼了一片，臉色沉得像要滴出水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工程部的人都是廢物嗎？這點事都幹不好！”
一個渾身溼透的秘書從外面跑進來，一邊擦著臉一邊喘著氣彙報：“王總，是物業那邊施工的工人操作失誤，碰到了消防警報，己經關掉了！”
王總看著辦公區滿地狼藉，很多工位上都積了水，己經完全沒法繼續辦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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