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首接把畢游龍的問題堵死了。
不是我主動要說的，是領導問我的——我如實回答難道錯了？
你要核實，你去找領導，別找我。
畢游龍還真沒辦法去核實這件事——他總不能首接跑到公安部去問那位副部長“你跟張楚嵐到底談了什麼”，這個操作的可行性和後果他自己心裡有數。
畢游龍沉默了幾秒，然後換了一個角度繼續施壓：“你應該知道異人世界的保密原則。”
“領導們雖然知道異人的存在，但他們終究是普通人。你說話沒有分寸，會給整個異人界帶來多大的麻煩，你知道嗎？”
張楚嵐目光坦蕩，底氣十足：“異人保護制度是用來兜底的，不是用來捆實幹者手腳的！”
“我不為私權、不為人脈、不為利益，只為破案維穩，為國強軍。”
“怎麼，異人就不是我國人民了？就不受政府管理了？”
一番話有理有據、銳氣十足。
畢游龍的臉色沉了沉，但他沒有繼續在這個方向上追擊。
再往下說，張楚嵐又要開始給董事們扣漢奸帽子了。
他顯然不想再被拖進那種“你跟我談紀律我跟你談立場”的泥潭裡。
徐西看準時機再度出手：“老畢，別教條主義一刀切嘛。”
“現在年輕人性子急，不搞繁文縟節，咱們都得擔待擔待，否則以後誰還敢啃硬骨頭嘛？”
會場陷入了僵局。
畢游龍臉色陰沉地靠回了椅背上，他知道這個話題己經沒法繼續往下說了。
他轉頭看了趙方旭一眼，那一眼裡“你該拍板了”的意思傳遞得清清楚楚。
趙方旭靜靜旁觀了整場博弈，良久再度開口：“這事是對是錯，看成果。只要事辦得漂亮，上級認可，我們幾個老傢伙也沒話說。”
他目光微微沉了沉，“孫猴子本事再大，也得完成西天取經的任務才行。否則，別怪我要念那緊箍咒了……”
這句話既沒有處罰張楚嵐的意思，但也劃出了一條明確的底線。
在場的人都沒有再提出異議。
然而趙方旭緊接著話鋒一轉，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落在了黃伯仁身上：“會前有人跟我彙報了一件事，關乎本心、關乎信仰、關乎隊伍底色。”
“我思來想去，還是認為有拿出來說說的必要。”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趙方旭這是在刻意蓄力。
前兩樁是鋪墊，第三樁才是他真正想拿出來說的事。
會議桌兩側的坐姿幾乎同時微微調整了一下。
黃伯仁再度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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