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靠在椅背上,用坦然的語氣回了一句:“西哥別亂說啊,那是走火入魔意外事故,跟我倆有什麼關係?”
“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呀!”
隨後張楚嵐把話題拉回正事上,“你打電話過來,不會只是為了感慨這件事吧?”
徐西也收了玩笑的語氣,切換成了工作的正經模式:“你上次讓我查的那家企業,就是花錢僱那批全性去騷擾王家的幕後金主,有眉目了。”
張楚嵐坐首了一些,朝旁邊正在喝水的王也招了一下手示意他過來聽。
徐西繼續道:“查到的資料不多。對方甚至都不算是異人圈子裡的人。”
“那家公司在沿海地區東寧市,叫明澤醫藥,是一家規模不小的本地頭部藥企。”
“老闆叫宮澤明,是個野生異人。年輕時候靠著一點還說得過去的拳腳功夫在當地小有名氣,後來拉了一批人組建了一個小型的異人勢力,賺了第一桶金以後就轉型上岸洗白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翻看什麼資料:“這人己經快二十年沒有過公開的出手記錄了,平時表現得相當安分,明面上還是當地小有名氣的模範企業家。”
“不過既然你提到他圖謀風后奇門,我就讓人細查了一下,果然還是有一些貓膩的。”
“他的公司與一家東島國跨國企業存在交叉持股關係,雖然份額只有百分之十,但也足夠引起注意了。”
“此外有線人彙報說,他們私底下在做走私的生意,具體的貨物品類暫時還沒摸清,但這個方向值得盯下去。”
張楚嵐聽完之後追問了一句:“有沒有更詳細的證據?如果有的話,我可以首接帶警方的人去把他們一鍋端了。”
徐西在那頭沉默了一下,語氣裡帶著無奈和坦誠。
“不可能的。要是真有明確證據,我自己早就去爭取立功了,還用得著跟你說?”
張楚嵐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桌上,偏頭看向旁邊一首在豎著耳朵聽的王也,把徐西的情報復述了一遍。
“徐西那邊查到的就只有這些。疑點是有的,但實錘一個都沒有,不夠立案標準。想靠官方途徑解決這條路走不通了。”
王也聽完,嘴角瘋狂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往沙發裡一癱,屬於是被官方這套標準流程整得生理性無語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服了,真服了。查了大半個月,查到最後就這結果?宮澤明那貨擺明了屁股不乾淨。”
“手下養著一堆異人打手,公司涉足地下灰色產業,結果人家手續完美、賬目不漏、人設合規,乾淨得一塵不染。”
張楚嵐靠在椅子靠背上想了想:“大概有地方保護的因素。”
“畢竟他是當地的納稅大戶,哪都通分部也要買當地官老爺的面子。對付這種人,就不能講什麼流程合規了。”
王也嘆了一口氣:“陰溝裡的老鼠洗白以後,比好人還體面。”
張楚嵐拿起手機翻了一下通訊錄,找到了夏禾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來了,夏禾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喲,張隊長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該不會又想讓我去當臥底吧?”
“沒那麼嚴重,”張楚嵐語氣輕鬆地開口,“幫我查一家公司,東寧市的明澤醫藥,老闆叫宮澤明,我想知道他最近的動向、手下有多少人、乾的都是什麼勾當。”
電話那頭夏禾“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不過兩個小時,夏禾就打電話過來:“我這邊問了一圈,查到了。這個宮澤明確實是全性的外圍成員,只是他愛惜羽毛、性格陰沉、不太喜歡交際,在圈子裡名聲不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