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沿著牆根的暗影快速移動，所過之處，明澤醫藥大樓外圍那一整套號稱“全自動化智慧安防”的紅外探頭和微波感應器全部失靈。
兩人從側牆的一扇通風窗無聲地翻了進去，進入了二樓的衛生間。
二樓的大辦公區己經熄了燈，這個時間點己經下班了。
安保人員只會在一樓大廳和地下車庫附近活動，偶爾巡查到二樓也只是走個過場。
剩下的半部分加班人員都集中在五樓，似乎是公司的財務人員，不過她們應該不會沒事跑二樓來上廁所。
兩人約定偵察一小時之後在這裡匯合。
然後分頭行動。
張楚嵐去藝高人膽大，主要去找宮澤明手下的那些異人，他自信，哪怕自己就站在他們旁邊，他們也感知不到自己。
於是張楚嵐靠在外牆的暗處，將這些人的對話逐字記了下來。
不多時，斷斷續續的議論聲傳來。
“東島國那邊催貨了”
“上個月那批功法的影印件己經送過去了”
“這次他們點名要那本《玄陰伏虎功》的手抄本”
……後面又提到了“藥方”，“日方技術合作”之類的詞句。
張楚嵐完成記錄之後便無聲地退回了二樓衛生間的集合點。
他到達的時候，王也己經從走廊另一側折返了回來。
王也的臉色是張楚嵐很少見的那種凝重和陰沉。
他平日裡那種“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懶散己經徹底褪乾淨了，眉宇間那層東西是從未有過的不舒服和嚴肅。
“張楚嵐，”王也的聲音壓得很低，“出事了。他們犯的事兒比我們想象的大得多。”
他靠在洗手檯的邊緣，語速很快，“我剛才去檔案室、倉庫、辦公區走了一圈。”
“大廈地下倉庫有一層夾層，平時根本進不去，外面偽裝的是一堵水泥牆。”
“那裡面堆滿了武道禁藥、黑市違禁原液、強行破境藥劑、扭曲根基的刺激製劑，全是國內明令封殺的興奮劑和違禁藥物。”
“甚至旁邊還有個倉庫，裡面碼著手槍、步槍、鳥狙、噴子、氣槍、射釘槍、成箱的炸藥，簡首是一個小型軍火庫。”
“他們不只是在賣藥，他們在走私軍火。”
張楚嵐目光冰冷：“走私禁藥和槍支彈藥，滋養黑市、擾亂治安，這己經是重罪了。”
王也看著他：“你那邊呢？發現什麼了？”
“我發現的問題更嚴重。”
張楚嵐爆出一個驚天大瓜，是警方半點沒查到、資料庫完全空白的絕密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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