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轟隆！
厚重合金門被橫向劈開一道平整的切口，門板沿著那道切口朝兩側緩緩裂開。
張楚嵐收起雷刃，率先邁步走了進去，王也緊隨其後。
前面是一個寬敞的辦公室。
房間佈置得規整而冷清，一張深色的辦公桌放在正中央，桌面上攤著幾份檔案，全是東島國文字。
桌角放著一臺合著的筆記型電腦，旁邊立著一排貼著日文標籤的資料夾。
靠牆的架子上碼著幾排線裝書和卷軸。
那些書脊上用繁體中文寫著各種藥名和功法名稱，涉及到的領域涵蓋了中醫方劑、民間偏方、武學心法等諸多類別。
另一側的架子上則堆放著大量密封的玻璃罐和透明袋，裡面裝著各種乾製的根莖、草藥、礦石粉末，有的己經被碾碎成了細末，有的還保持著完整的外觀。
然而張楚嵐的目光沒有在這些書和藥上多停留。
他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一種異樣的氣息從辦公室後面那道密封的隔牆方向傳了過來。
他閉上眼睛，精神力無聲地擴散開來，如同一層看不見的水波穿透了那道隔牆，向後方延伸探去。
反饋回來的資訊讓他睜開了眼，眼底的神色比方才冷了幾度。
他抬手，雷刃再次凝聚，一擊斬向辦公室後牆。
牆體轟然倒塌，煙塵散盡之後，露出來的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入口。
那股混雜血腥、腐臭、消毒水、藥渣異味的窒息濁氣從通道深處迎面撲來。
王也被那股氣味衝得皺了一下眉，抬起胳膊擋住口鼻，低聲道：“……這個味道。”
張楚嵐沒有說什麼。
他側身走進通道，沿著臺階一級一級地往下走，腳步聲在狹窄而空曠的甬道里被放大成清晰而沉悶的節拍。
地下空間縱深極長，首通山腹內部。
王也跟在他身後，越往下走，那股氣味的濃度就越高，到了通道盡頭的時候，兩人眼前展開的畫面讓王也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
兩側的牆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管道、線纜和儀表盤，冷白色的燈光從頭頂刺下來，把整片空間照得毫無死角。
走廊兩側排列著一個個隔間，每一個隔間都用鐵欄封住，像是一排排列在黑暗中的籠子。
籠子裡面關著人。
數十名普通人蜷縮在不同的隔間裡。
外出務工的人、底層流浪漢、邊遠地區的人、甚至有一些孤寡傷殘，全是社會最弱勢、最容易無聲消失的群體。
他們衣衫襤褸、面色慘白、身體虛弱、眼神麻木，像被圈養的實驗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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