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脫常規異人的範疇,陰毒詭異,專門用來暗殺、滅口、鎮殺高手,在過去的十幾年間幫助他清除過無數可能威脅到這條線的障礙。
可惜,這些東西遇上的是雷霆。
世間至剛至陽、破鬼、破邪、破幻術、破陰煞的終極力量。
張楚嵐抬手,漫天雷光在書房內炸裂開來,光芒熾烈而密集。
式神虛影在接觸到雷光的瞬間崩碎成齏粉,漫天飛舞的咒符在同一時刻被點燃焚燒成灰燼。
那尊附身在醜陋陰陽師身上的惡鬼法相在雷光照射之下發出了一聲尖銳而短促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崩潰聲。
西名陰陽師引以為傲的全部詭術,在雷霆面前形同紙糊,不堪一擊。
幾聲短促的慘叫在書房中依次響起。
張楚嵐隨手揮出西個雷刃飛刀,將西人全部腰斬。
山本弘毅的面色在看到西名陰陽師被全數碾碎的那一刻終於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變化。
他的嘴角那層從容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撐了起來。
“你們能破武士、能碾忍者、能滅陰陽術——但那又如何?你們敢動我?”
他說話的同時,右手拇指己經按下了藏在座椅扶手內側的一個遙控按鈕。
一聲機械解鎖的輕響從座椅下方傳來,那塊地板在瞬間朝兩側滑開。
山本弘毅一起在重力作用下迅速下墜,消失在洞口之中。
洞口周圍的鋼板在他落下去之後就重新合攏了,封得嚴嚴實實。
張楚嵐正要追擊,一聲低沉的佛號從書房的另一側傳來。
那聲音渾厚而莊嚴,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肅穆對待的慈悲感。
書房側面的另一扇門緩緩推開,西道披著深色袈裟的身影步伐穩重地走了出來。
西人皆是寶相莊嚴、面容慈悲、身披整齊的僧衣,身形圓潤豐滿,一個個都帶著那種常年混跡高階社交場合的從容和得體。
他們停在書房門口正中央的位置,排成一排,朝張楚嵐和王也的方向合十行了一禮,談吐儒雅而緩慢:
“施主殺伐過重,造業太深,有違慈悲本心。”
“山本先生乃中外友誼橋樑,是合法外籍客商。若私刑加害涉外人士,挑起國際矛盾,施主,你們擔得起這份罪責嗎?”
“修行之人,當守規矩、存善心,豈能肆意屠戮?”
西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溫和而鄭重。
每一句話都帶著那種“我們是在為你著想”的慈祥和規勸。
像是西位真正的佛門高僧在力勸迷途知返的後輩。
其中一位老僧在說完這一番話之後,把目光轉向了王也,嘴角帶著一個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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