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沒有被堵住,因為綁匪顯然不打算讓她沉默。
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金鍊子的瘦削男子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疊紙,語氣像是已經演練過很多遍一樣流暢而機械。
“柴婷婷,你最好看清現實。你爸有錢,你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別搞什麼無謂的抵抗,大家都是文明人,讓你爸把錢打了,對大家都好。”
畫面裡柴婷婷抬起頭來,那股子“我沒在怕”的勁頭依然精神抖擻。
她盯著那個白襯衫男人的眼睛,聲音依然洪亮:“你們這群廢物!也敢動我?!”
“我爸是柴家子弟!柴家你們懂不懂,有錢有勢!遲早帶人踏平你們這破地方!”
“小癟三,我告訴你,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白襯衫的臉在一瞬間漲紅了,憤怒的大吼,“小姑娘,你別狂,信不信我找幾個人XXOXX了你!”
一旁兩個打手連忙上前,拉住那個白襯衫的男主往後退,“大哥,別中計呀!上次有個兄弟想收拾她,結果反而被她幹得粉碎性骨折,現在還在醫院ICU躺著呢!急診科醫生還問我們,那個兄弟是不是被卡車碾壓過!”
“是呀,是呀,兄弟們對她實在提不起興趣呀!”
白襯衫男子有些無奈,手一揮,“拉我幹什麼,給我抽她!”
兩個打手從旁邊走過來站在柴婷婷面前,打耳光的聲音開始連續地響起來。
但畫面裡的柴婷婷即使被打得側過頭去依然在罵,說什麼“XXX你們給老孃等著!”。
第一段影片結束之後,孫國棟沒有停頓,直接點開了第二段。
第二段的畫面明顯經過了更精心的安排。
辦公室換成了一個類似於員工宿舍的空間,柴婷婷的四肢被分別綁在一張行軍床的四根立柱上,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躺在那裡。
她面前站著的換了一個人,體重目測超過兩百斤的壯漢,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胸口和手臂上的紋身在燈光下泛著暗青色。
他手裡捏著一張紙,看起來像是話術模板,正低頭念著什麼,但柴婷婷的聲音像機關槍一樣打斷了他所有試圖往下唸的句子,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難聽。
壯漢最初的耐心在持續了大約一分鐘之後徹底耗盡了。
他把那張話術紙往地上一扔,從牆角拎起一根圓滑沒有稜角的狼牙棒,轉身走回床邊。
嘭!第一下砸在她小腹側方,柴婷婷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嘭!第二下落在肋骨外側。
嘭嘭嘭——連續三下砸在大腿正面,她開始低聲痛呼。
十下以後,她的皮膚上浮現出一片一片烏紫的淤痕,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抽氣聲。
二十下以後,那個之前還囂張跋扈的聲音開始變了調,從痛呼和抽氣漸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
“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行行好放過我吧......”
第三段影片則是環境大變。
場景看起來像是一個簡陋的醫院婦產科診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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