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看著車尾揚起的塵土，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隨著一個響指打下，那輛麵包車瞬間被一道雷霆擊中，當場報廢。
車門在短暫的靜默之後被人從內側推開。
一個金髮捲曲，穿著深灰色夾克的男人從駕駛座上爬了下來。
狼狽不堪。
張楚嵐在他下車的同時已經邁步走了過來，那一段距離在他的步幅下被快速縮短。
在靠近到大約三米的位置時，他看清了對方的輪廓和麵容特徵。
正是夏禾地圖上標註的“獨眼聯盟東南亞區域負責人”
史蒂夫。布萊克。
史蒂夫在看清張楚嵐的瞬間微微抬了一下雙手，做出一副“我沒有武器”的姿態。
他的聲音帶著慣常的談判式剋制，依然保持著某種從容的氛圍。
“這位先生，你......你不必要把我逼到這一步。”
他用英語說完這一句後又切換成華語，咬字有些生硬但整體意思表達清晰，“你一定看過我的實驗記錄了。”
“那些資料，那些成果，你應該明白我在做什麼。”
他稍作停頓，像是在組織接下來的那段話如何更有說服力：“把普通人變成異人，把原本不可複製的能力變成可以被理解。被推廣。被應用的成果。”
“這不是犯罪，這是科學。”
“這個過程需要一些......代價，但沒有代價就沒有進步。”
“你仔細想想，如果這個實驗成功了，未來每一個人都可以擁有超能力，他們能更強。能活得更久。能跨越現在無法跨越的界限。”
“從這個角度看，那些為人類提供實驗資料的人付出的代價是值得的。”
“科學史上每一個重大突破都伴隨著犧牲，我的研究也不例外。”
張楚嵐沒有打斷他。
他站在那裡安靜地聽完了史蒂夫那一整段論述，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在史蒂夫說完，他才慢慢開口：“你說這是科學。”
“那我問你，你在實驗過程中把自己當被試者了嗎？”
“你在自己的身上試過任何一劑藥。任何一次手術。任何一項你口中的“代價”嗎？”
“如果這項科學突破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偉大，為什麼接受實驗的是那些被你從街上綁來的人，而不是你本人？”
“這就是聖母和聖母婊的區別！”
史蒂夫的嘴唇動了一下，但張楚嵐沒有停頓：“你說這不是犯罪，那如果我把你的實驗流程原封不動地反向施加在你身上，讓你也體驗一下那種研究過程，你還會說它是科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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