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那一趟,自己和夏禾把那些老傢伙給刺激到了。
他們眼看著自己的特別行動隊逐漸脫離掌控又無可奈何,現在正好借題發揮。
藉著臨時工陳朵的事,把矛頭對準了公司的臨時工制度。
這就是一個局,明面上是要找失蹤的臨時工,實際上是要藉機把所有臨時工都納入總部直接管控之下。
這一招不能說不高明,但也不是無跡可循。
高二壯隨後發來了一條新訊息,是這次任務的集合地址,備註裡寫了一句“華南大區負責人廖忠會在機場接待臨時工們”。
張楚嵐把那條地址截圖儲存,然後鎖了屏,把手機放回桌面上,端起那杯已經不太熱的茶喝了一口。
.........
雲省的夜晚比北方來得更晚一些。
招待所的房間不大,但佈置得簡潔乾淨。
一張寫字檯。一把椅子。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單人床,桌角的檯燈亮著一圈暖黃色的光圈,把攤開的檔案和茶杯的輪廓照得清晰而柔和。
諸葛青坐在寫字檯前面,手裡的簽字筆在頁面的邊緣批註了幾行字,然後放下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面前的資料夾是今天下午剛送過來的,涉及某一項跨省協調的文旅基建專案,頁尾用紅筆標註了幾處需要跟地方部門對接的節點。
房間裡十分寂靜。
他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正在翻看檔案附錄中的表格資料。
手在紙面上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房門的方向,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電子鐘,確認了當下的時段。
他把筆帽合上,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邊轉動把手,將門扇朝內側拉開。
走廊裡空無一人,兩側的燈光亮著沒有閃爍,地面上的地毯保持著平整的鋪展狀態,沒有任何腳印或遮擋物的痕跡。
諸葛青站在門口等了兩秒,低頭掃了一眼門框下方與地毯之間的縫隙,然後重新關上門。
他開啟走廊盡頭的窗戶,雙手撐住窗沿,隨即翻身躍出窗臺。
沿著外牆的排水管道和突出的窗臺邊緣快速向上攀爬了幾層,在屋頂邊緣的簷口處翻身上了天台。
他站在天台中央,目光掃過那些陰影的分佈位置和邊緣界線,然後慢慢開口,聲音洪亮:“各位朋友,既然來了就不要藏頭露尾了。出來見見人吧。”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古代丫鬟服飾的身影從側面的通風管道後方閃了出來,步伐快而無聲。
她的身形纖細,面容經人工雕琢過而顯得端正,但整體觀感帶著一種接近冷白底色的皮膚質感。
她的雙手在逼近的過程中張開,動作接近某種近身格鬥術的起手式。
諸葛青在她衝入攻擊範圍的同時側身避開,右掌順勢拍向她的肩側。
她壓低重心躲閃。
隨即被諸葛青反手扣住手腕朝內側壓折,另一隻手已經按上了她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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