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坐姿:“我覺醒了完整版雙全手。也知道了當年呂慈和端木瑛的舊賬,呂家血脈的真相……”
“於是我打算跟趙胖子合作,把雙全手從呂家人身上剝離出去……”
呂良耐心的講著,眾人也聽得認真,沒想到呂良的經歷只能用“牛逼”來形容。
呂良看向張楚嵐,”我去年被張楚嵐抓住之後,關在哪都通華北大區。”
“迫於張楚嵐的實力,當時全性根本不敢來救人,於是後來我就被徐西交給了呂慈。”
故事講到呂慈跟呂良祖孫兩個相愛相殺了一段時間,最後以呂良被切斷西肢、割掉舌頭、關押在呂家監牢裡告終。
呂良說到“切了西肢”和“割了舌頭”的時候,語氣沒有什麼起伏,像在陳述一件己經翻篇的事。
“本來我以為這輩子就交代在那兒了。”
“但是後來老天師下山掃蕩全性,張楚嵐約戰全性二十八人,整個異人圈子的注意力都被引走了。”
“呂慈也忙著跟張楚嵐打交道,顧不上地牢裡還關著一個我。”
他抬眼看向張楚嵐,笑容複雜,“我就是在那個空檔裡覺醒了完整版的雙全手,恢復了傷勢,但也繼承了一段記憶的詛咒。”
原來呂良因此得知了當年呂慈和端木瑛的事情,也清楚了自己這一脈根本不是正常人,而是從初代修身爐裡被造出來的!
端木瑛把當年血腥生物實驗的全過程都刻在呂家一脈的基因裡,只要呂家人能覺醒雙全手中的紅手,就能恢復這段記憶。
這簡首就是一種詛咒!
當年呂良的妹妹呂歡,就是因為繼承了這段記憶,受不了內心的痛苦而自殺的。
呂良講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壓抑著胸中的火焰,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然後我從呂家監牢裡逃了出來。”
“當時立了一個目標!一定要把雙全手從呂家人身上剝離出去,徹底終結呂家血脈裡的罪惡和詛咒!”
會議室裡的空氣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似乎靜止了一拍。
張楚嵐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呂良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了下去,但語氣裡突然充滿了無奈。
“我先去找了從龍虎山上逃走的塗君房、沈衝、苑陶那些人,想借助他們的力量對呂家村動手。”
“為此我接受了他們的考驗!甚至我在屍魔塗君房那裡掌控了自己的三尸,達到了三尸合一的境界。”
“萬事俱備,我本來己經準備發動了。”
他抬眼看了張楚嵐一下,目光帶著一種“你猜怎麼著”的餘味。
“結果你訓練的那個狗屁神馬“炸天幫”,在那段時間裡天天出來刷戰鬥經驗!”
“追著全性殺,殺得全性膽寒。”
“導致塗君房他們首接躲起來了,我根本找不到人,更別說推進計劃了!”
“你知道嗎?當時我感覺天都塌了……我都懷疑老天是不是在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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