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蒼微駐洛藍臨時駐地,氣氛壓抑緊繃。
倉頡收起漆黑的對戰終端,方才線上的笑意盡數褪去,眼底只剩清冷沉靜。
他面無表情看著匆匆歸來的仇山,對方一身雪白華服沾滿塵土,領口凌亂狼狽,顯然是黑市尋釁落敗後倉促折返。
仇山滿臉戾氣,進門便帶著不甘的怒意,全然沒察覺周遭凝滯的氣氛。
他身側的彥昭昭,獨自靜立在角落,纖細指尖死死拿著胸口的紫色能量寶石。
幽暗的紫色寶石緩緩發光,襯得她面色蒼白冰冷。
自彥家試煉落敗後,她愈發沉默寡言,心性也變得愈發偏執內斂。
紫色蝕紋的禁術反噬日夜侵蝕她的心神,讓她心緒難平、周身冷意逼人,生人勿近。
仇山絲毫沒有察覺她的厭煩,滿心只想討好邀功,快步湊上前亢奮開口:
“昭昭,我剛替你出氣了!我去黑市找了洛水的麻煩,掀了她的小攤,就算沒能徹底拿捏她,也足夠滅滅她的囂張氣焰!”
他滿心等著誇讚,換來的卻是彥昭昭驟然蹙起的眉心和刺骨的冷漠。
“誰讓你為我出頭的?”
她微微側身避開他,聲音清冷銳利,不帶半分溫度,
“我和洛水的勝負,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我自會在聯賽賽場堂堂正正贏回來。私下尋釁、暗中刁難,贏了也落人口實,算不上本事。”
彥昭昭的驕傲,絕不允許自己靠市井陰招找回顏面。
那日試煉落敗,是她技不如人、被禁術反噬,她甘願認栽,卻不屑用卑劣手段報復。
她要的,是賽場之上光明正大的碾壓,親手奪回屬於自己和蒼微的榮光。
仇山被懟得滿臉漲紅,青一陣白一陣,委屈又不解:“可她就是搶了你的秘法名額,憑什麼讓她風光?我就是看不慣她靠運氣耀武揚威!”
一旁沉默旁觀的倉頡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你不是為昭昭出頭,只是想靠打壓對手,給自己賽前找底氣。”
他看向狼狽的仇山,眼底滿是淡漠,“而且你一無所獲,反倒暴露了蒼微的招式,白白給對手遞了情報。”
仇山慌忙辯解,卻底氣不足。
倉頡心中已然瞭然,
對方心思縝密、沉穩隱忍,根本不會被這般粗淺的騷擾打亂心態,
仇山此番莽撞行事,純屬弄巧成拙。
彥昭昭垂眸凝視掌心流轉的紫光,反噬的痛感蔓延四肢,心底的不甘與壓力愈發沉重。
她低聲自語,語氣偏執而堅定:“聯賽在即,賽場清算。下一次,我不會再輸。”
這一次,她會徹底掌控血脈鐫刻秘法,抹平所有短板,親手終結洛水的鋒芒。
蒼微小隊內部暗流翻湧之際,洛藍城內的風波也在悄然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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