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武?”
封敘京口中呢喃著這個名字,很陌生,至少在【北境】他從未聽聞此人。
“中州之人?不,也不是。”
中州妖孽輩出,但乾武這個名字同樣不曾聽聞。
對面,乾武的嘴角抿起恰到好處的微笑,末了,愜意如閒雲般拍了拍沾染雪塵的衣角。
“別猜了,這個時代天才太多,我的名字或許早已埋沒其中。”
說著,他從衣袖中拿出一枚白色的種子,種子表面附著一層薄薄的冰晶薄膜,薄膜內藏著一條條細若遊絲遊的未知物體,神魂掃過,竟無絲毫波動。
“這個什麼?”
封敘京詫異,神魂探查不了,這令他想起了蠱蟲之術,他體內的蠱蟲就是如同塵埃般被陌離悄無聲息種下。
乾武沒解釋太多,只是默默地吐出兩個字:“解藥。”
“殿下,要不讓屬下試試可有異常?”封敘京的僕人抱拳以示。
“怎麼?怕有毒?”乾武的嘴角彎下戲謔的弧度,隨意地扔出手中的冰晶種子。
“解藥只有這一枚,吞下與否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給你種下蠱術之人。我要知曉一切,你和他全部的一切。”
封敘京接過種子,他的眸光盯著種子內部的飄絮般的白色物體,似乎在猶豫。
末了,封敘京驀然抬起頭,張開嘴,解藥毫不猶豫地入喉下肚。
“好……我喜歡你的果斷。”
“既如此,請開始你的故事。”
說著,乾武撩起後衣襬,往冬域雪竹椅編織的太師椅上一坐,嘴角浮現從容的優雅。
“哦,差點忘記說了。”
乾武像是想起什麼,眉宇陡然沉皺,一副為君擔憂的愁容:“種子只能讓你體內的蠱蟲沉睡百年,百年之後,它亦會復甦。”
“當然,你要想一勞永逸,辦法也有。解鈴還需繫鈴人,施術者死去,蠱蟲自然消亡。”
乾武坐在椅子上,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壺雪茶,靈火在壺底燃燒,滾燙的熱氣在冬日的寒氣中蒸騰出嫋嫋白霧。
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尤其是心臟處蠱蟲的沉睡,封敘京懸著心這才拉回一半。雖然只是將這枚定時炸彈延長爆炸時間,可總比隨時爆炸要安心的多。
“殿下,我們要不要~”侍衛在一旁出聲,神色間的挑動似乎在說明一個道理:這裡是【風玉皇朝】,他們的地盤。
“不~”封敘京舉起手掌,把目光看向前堂悠然自若的乾武。
“乾武……”封敘京的口中一邊呢喃一邊落座,他似乎要記住這個名字。
“倘若我記得沒錯,你剛才說的是:鄙人此前也身中蠱術……一勞永逸之法,施術者死去……”
潛白的意思就是:乾武體內的蠱蟲也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