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佛門聖僧確實與某個生靈纏鬥,也確實有數名大能者企圖逃離……但這只是閃爍的映照,否則無法解釋被雪崩吞沒的修士為何突然消失。”
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凍土內,朦朧的冰霧隱隱約約走出一道身影,他顫顫巍巍的挪動著步伐,整個人呈現出詭異的藍紫色,魂光暗淡無比,疑似如同解凍後腐壞。
“是【金烏一族】的強者。”
除了聖人冒險闖入凍土,在聖人身後也跟隨數萬的強者生靈,有著聖人打頭陣,少說也能在絕地內喝點湯。
但根據眼前的情況,萬里挑一,上萬的修士闖入,境界從【涅盤】到【準聖】不等,可走出來的只有眼前的尊者金烏。
這名金烏族強者的本命金火在寒風的吹拂下搖搖欲墜,步伐僵硬恍若無意識的屍體,眼神空洞再無金色的鋒芒。
“快出來!”外圍的修士呼喊,可明明近在咫尺,但彷彿聽不到似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的一切。
“別喊了,他已經成為【凍屍】。”有經驗的雪民嘆息:“凡進入絕地者,十不存一,據倖存逃離者回憶,凍土裡面都是這種意識游離的凍屍。”
“可即便逃離絕地,能真正活下來的人又是另一個數,因為從中返回者,命火早已被凍結,就算融化也不過是風中殘燭。”
話雖如此,金烏一族還是派人踏入凍土,將這名尊者境的修士接引迴歸。
正如經驗所說,其本源似烈陽的金烏命火此刻如同蠟燭般搖曳。
“前輩,我們回家。”金烏族的年輕修士抱起寒冷的凍屍,泣不成聲。
金烏生於南海,距北地無窮疆域,本是尋找失落的孩子,卻守不住貪慾接連隕落。
要知道,並非金烏一族,來參加這場盛世拍賣的修士道統何其之多,浮空島嶼的至高道統多達上百。
貿然闖入凍土絕地的修士遠超想象。
這時,金烏族的凍屍殘魂彌留,他空洞的眼眶依然殘留著名為驚恐的神色,白紫色的唇角顫顫巍巍,吐出寒冷的話音:
“凍~凍屍復甦~易命長生……冰~冰龍拉棺!”
說落,金烏命火徹底熄滅,只剩下一具血肉凍結的屍體。
可他的臨死之言卻如同震雷般轟鳴迴盪。
“凍屍復甦?什麼意思,冰龍拉棺又是什麼?”
疑惑接踵而來,此刻的雪女聽完亡與呢喃後,猛然站起,雙眸伶俐如刀:冰龍拉棺?
“他究竟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難不成過往歲月裡闖入其中的生靈,都詭異的解凍復甦了?”有生靈不可置通道。
“有沒有可能,我們方才看到的景象,與身披佛祖袈裟的聖僧纏鬥之人,就是死而復生的遠古凍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