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兩個人又要吵起來,被空星哲一人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老實了。
齊天等臺下的議論聲稍微小了一點,繼續說下去。
“當然,也許這個人的同伴也混在人群裡。”
他的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在某幾個方向多停留了一秒。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不管你們是誰,從哪來,只要犯我伺服器者,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臺下沉默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黑暗陣營的玩家們鼓掌的鼓掌,吹口哨的吹口哨,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有人在喊“牧師牛逼”。
齊天轉過身,低頭看著赫克託。
赫克託的臉貼在木板上,歪著腦袋眼睛正瞪著齊天,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很純粹的東西。
不甘。
“現在,你可以說遺言了。”
齊天蹲下來看著赫克託。
赫克託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用不了多久,你們會為我陪葬。”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笑,那笑容很難看。
“我們的大部隊,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你們這個伺服器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齊天看了他兩秒,點了點頭。
“那就如你所願。”
他轉過身,背對著赫克託,面向臺下的人群,右手舉起來,然後猛地往下一揮。
NPC屠夫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那是一個亡靈族的劊子手,生前大概就是個幹這行的,死後也沒轉行。
他穿著一條皮圍裙,雙手握住閘刀的刀柄,用力往上一抬,刀片升到最高點,卡住了。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磨刀石,不緊不慢地磨了兩下,不知道是儀式感還是真的覺得刀不夠快。
臺下有人急得喊:“別磨了!砍啊!”
屠夫瞪了那人一眼,不緊不慢地把磨刀石收回懷裡,雙手握住刀柄,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鬆手了。
咔嚓一聲,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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