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把熊貓爪子舉起來，像小學生回答問題。
“那要是找不到呢？萬一那個豁牙子記錯了方向，或者那夥人己經跑了呢？”
齊天看了他一眼。
“找不到就一首找，找到為止。”
墨林放下爪子，嘟囔了一句什麼，大概是“那你得給我多準備點乾糧”。
太陽己經完全升起來了，把整個海面染成了金紅色。
晨光照在船隊的帆上，照在水手們的臉上，新的一天正式開始了。
齊天站在黑珍珠號的船頭，法杖握在手裡，目光盯著前方的海面。
二十西艘船跟在他後面，帆布鼓滿，破浪前行。
鋁合金螞蚱蹲在船舷邊，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第一日，繼續航行。天氣晴，海風三級，方向西北。老大心情不太好。”
他合上本子，塞回揹包裡，然後從脖子上取下游泳圈，吹了兩口氣讓它更鼓一些，重新套在脖子上。
“老大，”鋁合金螞蚱站起來，走到齊天旁邊，“你還記得我們出發前，你問我會不會游泳，我說不會，你說那就別掉海裡。現在我想問一個更實際的問題。”
“說。”
“如果船沉了，我應該往哪個方向遊？我是指，在游泳圈漂著的情況下，往哪個方向滑最省力？”
齊天頭都沒回。“往岸上滑。”
“岸在哪個方向？”
齊天終於轉過頭來了，看了他一眼。“你在海上漂著的時候，岸在哪個方向，你自己不會看？”
鋁合金螞蚱撓了撓頭。“我怕到時候我慌了，分不清東南西北。”
“那你就在原地漂著，等著我們來撈你。”
鋁合金螞蚱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案不錯，於是又蹲回去了，從揹包裡掏出一塊餅乾，掰了一半放進嘴裡，另一半包好塞回去。
海面上有些漂浮物，遠遠的，看不清是什麼，鋁合金螞蚱眯著眼睛看了半天，覺得像是一塊木板，又像是一條翻了的船。
“老大，那邊有東西。”
鋁合金螞蚱指著遠處的一個黑點。
齊天從船舷上探出頭，順著鋁合金螞蚱的手指看過去。
那個黑點在海面上隨著波浪起伏，時隱時現。他看了幾秒，拿起掛在船舷上的望遠鏡。
黑點在望遠鏡的鏡頭裡放大，清晰。
是一塊船板，不是普通的船板，板面上有燒焦的痕跡，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折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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