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俘虜睜開了眼睛，瞳孔是渙散的，沒有焦點。
第二個也睜開了，嘴角開始微微上揚。
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五個俘虜全部睜開了眼睛，臉上掛著同樣的、僵硬的、沒有意識的笑容。
曇墨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退到一邊。
“OK啦，你可以問了。”
齊天蹲下來，看著第一個俘虜那雙空洞的眼睛。“你們從哪兒來的？”
“歐洲伺服器。”俘虜的聲音沒有感情，一字一頓。
“又是歐洲伺服器？”齊天撇了撇嘴，這群白皮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你們的據點在哪裡？”
“前面的島上。”
“島上有多少人？”
俘虜頓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計算。“超過三千人。”
甲板上瞬間安靜了。
齊天的手指在法杖上攥緊了。
三千人，比他們多了將近三倍。
而且這是歐洲伺服器的正規軍，不是豁牙子那種海盜，三千個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等級不低的玩家和NPC。
“你們的指揮官是誰？叫什麼名字？”
俘虜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出現了掙扎，不像是反抗魅惑，是在回憶。
曇墨的香氣又濃了一些，俘虜的表情重新變得平靜。
“大人物。我們都叫他大人物。”
“名字呢？”齊天追問。
“不知道。只有他的親信知道。”俘虜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語氣很確定。
齊天沉默了片刻。俘虜的嘴巴又張開了，“大人物說，只要找到那個出口，整個遊戲都是我們的。你們伺服器的玩家，不過是擋在路上的螞蟻。”
甲板上更安靜了。
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這個所謂的“出口”是什麼。
反倒是齊天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不過現在不敢斷定。
剛剛他們在航行的時候就遇到了兩艘歐洲伺服器的巡邏船，齊天立馬下令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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